陨落了,就连一直隐藏在兽潮之中,暗中执行任务的影蚀,都被逼着现身了。
而作为始作俑者的他,到现在仅仅还只是被监视,而没有被直接监禁,那都算兽神裁决殿开恩了。
“那、那现在怎么办?!”
铁棘王急了,声音压得更低:“这他娘的简直是铜墙铁壁!”
“别说逃了,我们现在放个屁估计都有人盯着是啥味的!”
“怎么办?”
陆渊缓缓睁开一条眼缝,暗金色的兽瞳倒映着混乱奔腾的兽潮,冰冷而沉静。
“既然逃不了,那就不逃了。”
“继续走,去阴山。”
“他们想看,那就让他们看个够。”
“也顺便看看,等着我的,到底是不是断头台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。
仿佛周遭那无数冰冷的窥视,那无形的重重罗网,都只是他踏上既定舞台前的……背景帷幕。
铁棘王看着陆渊那平静得近乎冷酷的侧脸,又感受着四面八方那令人窒息的监视压力。
最终,它低吼着开口道:“陆渊兄弟,我的这条命,是你救的!”
“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,还是龙潭虎穴,我铁棘……都陪你走一遭!”
说完,它不再东张西望,只是迈着更加坚定,甚至带着一丝悲壮意味的步伐,跟随着溃散兽潮的洪流,朝着阴山的方向,埋头前进。
沼蛙王“咕噜”了一声,似乎想说什么,但看了看铁棘王,又看了看趴在它背上的陆渊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尽管他们这段时间,的确是同伴,而且陆渊也确确实实帮过它。
但它毕竟没有像铁棘王一样,和陆渊有着那么深厚的交情。
所以,尽管它也的确担心陆渊,但此刻更多想着的却是明哲保身,显然是不想再继续掺和进这趟浑水里了。
对于沼蛙王的这点小心思,陆渊自然也心知肚明,但他并不在乎。
陆渊重新闭上了眼睛,将脑袋搁在铁棘王粗糙冰冷的甲壳上,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嘈杂与窥视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胸口那枚赤金晶核内流淌出的能量,正在不断的被他转化为进化点。
“吞噬微量帝境能量精华,进化点+150000……”
“吞噬微量帝境能量精华,进化点+140000……”
“吞噬微量帝境能量精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