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意。
凌霜月盘膝坐在静修室中央的寒玉蒲团之上,绝美的脸庞上,细密的汗珠如同晶莹的露珠,不断从她光洁的额头滑下。
浸湿了她额前几缕乌黑的发丝,也打湿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冰蓝色练功服。
衣物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但她浑然不觉,只是紧闭着双眸,长长的睫毛因为全神贯注而微微颤抖。
她的周身,弥漫着浓郁的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极寒玄冰之气。
如同淡蓝色的冰雾,在她身周尺许范围内,缓缓流转升腾。
修炼室的地面、墙壁,甚至天花板上,都凝结出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霜,温度低得足以让寻常武者血液冻结。
“还不够……还不够快……”
凌霜月紧咬着下唇,甚至咬出了一丝淡淡的血痕,混合着汗水滑落。
她的内心,如同被烈火灼烧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急切与恐惧。
这恐惧,并非来自自身,而是来自陆渊。
那日陆渊化身红莲巨兽硬撼金鹏皇,最终濒死破碎的景象,如同梦魇,日夜在她脑海中回放。
她忘不了陆渊胸核心核碎裂的脆响,忘不了他那狂暴却决绝的咆哮,更忘不了自己眼睁睁看着他被留在原地时,那种撕心裂肺的无力感。
她太弱了。
弱到在那种层次的战斗中,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成为陆渊拼死保护的拖累。
弱到陆渊生死一线,她却只能依靠别人。
弱到……连他现在身在何处,是生是死,处境如何,都一无所知,只能在这里徒劳地祈祷。
“我必须变强……必须尽快突破到圣阶!”
“只有到了圣阶,才能真正帮上他,才能不成为他的拖累!”
“才能……在关键时刻,拥有保护他,或者至少与他并肩作战的力量!”
这个念头,如同最炽热的火焰,在她心中熊熊燃烧。
甚至压过了修炼时经脉被狂暴寒冰能量冲刷所带来的,那如同刀割针刺般的剧痛。
她疯狂地催动着自己的【玄阴圣体】,不顾一切地冲击着那层横亘在九阶巅峰与圣阶之间的,看似薄如蝉翼,实则坚韧无比的瓶颈壁垒。
早在之前陆渊突破圣阶的时候,她便顺势成为了九阶武者!
而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,以及在兽潮之中的实战,早已将她体内的玄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