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言辞恳切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带着温柔的宽慰,“你瞒着家人来前线,不是贪玩胡闹,是来支援前线,出力报国,心怀赤诚,本就无可指摘,我为何要去告发?我方才不过随口逗你两句,并无半点要拆穿你、为难你的心思,是我玩笑没个分寸,故意拿姓氏身份打趣你,惹得你委屈,是我的不是。”
他语气放得更柔,带着几分歉意。
顾悦琳回头,对上他的眼睛,静静的听着他说话,见他说的诚恳,内心的委屈在缓缓收起,不过她就没有说话。
他继续开口,“你放心,今日你我这番对话,你瞒着家人来前线的事,还有你的身份,我吴戎不会对任何人提及,我只当不知道,你依旧安心跟着医院做事,想凑村口的热闹便大大方方去,我不会拦你,之前说的话也都是认真的,这边距离战场很近,不比大后方,一切还需多加小心。”
夜晚的寒风再次吹过,拂去了夜色里几分僵持的氛围。
不远处村口的热闹还在继续。
不过此时的顾悦琳已经不把注意力放在凑热闹上了,而是在眼前男人的身上,心头紧绷的那根弦也缓缓松了下来。
心里的羞恼和气恼渐渐散去,看着他的眼睛,小声开口,“你说话算话?不许骗人,也不许暗地里跟别人说……”
吴戎再次被她的可爱戳中,眼底漾开一抹柔和的笑意,神色郑重颔首,语气笃定无比,“军中之人,最重诺言,我身为第一师参谋长,一言既出,绝不会反悔,更不会背后做小人行径。”
看着他认真的模样,顾悦琳缓慢的点了一下头。
灯火摇曳,晚风温柔,就在这般乡野夜色里,悄然漾开一丝乱世里青涩又微妙的情愫。
一直到了后半夜。
村口的百姓士兵纷纷散去,肖家庄的夜晚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寂静。
陈征平独自漫步来到了军营。
来到了特种部队的营地中。
看着晨睿休息的营帐,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些许复杂,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。
脑海中依旧还在回荡着饭桌上,晨睿分享自己在石角村的闲暇温馨日子。
在晨睿十几岁时,他母亲便离世了,崔大娘是他长这么大以来,第一个感受到母爱的人。
虽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