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来。」
高飞以前还真没注意到班长胸口夹著一个运动相机,就是很小的那种,能录下视频的那种运动相机。
高飞忍不住好奇道:「什么意思?」
「这种战斗里更容易获得战功,而班长能记录战功。」
格拉斯基回答了高飞的疑问,他回头,发现高飞到了萨米尔的后面,随后他低声道:「小心点。」
不管安德烈是否要跟著参战,班长再次向前,他深吸了口气,道:「准备!」
听到班长说准备,格拉斯基马上转身,把机枪端了起来。
高飞左手扶著枪,右手握著手榴弹。
「乌拉!」
班长没有说冲,也没有说进攻,他突然喊了句乌拉,然后猛然就冲了出去。
班长冲进了交通壕。
一簇血花向后抛洒。
班长仰天倒在了交通壕的拐角处。
班长没能冲著交通壕前进一步。
班长的头盔中弹,子弹击穿了头盔,把他的脑袋打碎了一半。
「乌拉!」
一组的组长内文冲了出去,在班长倒下的一瞬间,他大喊著冲进了交通壕,弯腰冲著前方射击,猛烈的开火,边开枪边冲。
高飞看到了班长倒下,看到了一组长转身冲进了战壕,他听到了枪声,看著一组的四个人全都冲了进去。
「乌拉!」
肖霍洛夫呐喊著跟进。
「乌拉!」
然后是格拉斯基。
萨米尔什么都没喊。
高飞眼看著一个接一个的人消失在眼前,冲进了那个狭窄但充满著死亡气息的交通壕。
轮到高飞了,他也没喊乌拉,不习惯。
高飞冲进交通壕,他跑了五六步的距离,不得不抬脚从内文的尸体上跨了过去。
再往前两步,又是一个腰部中弹的战友贴著墙倒在了战壕里,正是和他打架拍了他一铲子的那个。
没有恐惧,没有悲伤,没有兴奋,也没有愤怒。
高飞的大脑一片空白,他看到了一切,但看到的一切都没有意义,他能够听到声音,可是现在,他耳朵里却很安静。
前进了不到二十米,一组死了三个人。
而到了这个距离上,才能把手榴弹扔出去。
高飞把手榴弹奋力扔了出去,然后,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没有拉开手榴弹的拉环。
不管了,跑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