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寻找我的老婆孩子。」
王爱军说的这里,深吸了一口气。「人我是找到了,但老婆已经改嫁,嫁给了一个瘸腿的木匠,孩子也随著别人姓了。」
陈北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能是跟著叹了口气。
「这件事情我不怨他们,他们要是留下来守著我,同样会受很多的罪。房子被没收,还要背上一身的债。所以我也没跟他们相认,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们几天,知道他们现在的生活还算能过得去,我也就没有什么牵挂的事了。」
陈北不由地想到了上辈子自己的一家,王爱军的媳妇还是聪明的,不像柳茹那么傻。
有些时候,在碰到人力无法扭转局面的情况下,逃避未必不是一种好办法。
「我从精神病院回来之后,碰到的所有人都对我是一副嫌弃的神情,没想到只有你和你的家人还经常接济我。你每次见我都会给我买一些吃的,你爸见到我,有时也会塞给我点钱。而且我现在住的地方,听说也是你去找这些厂的人理论,给我争取到的。」
「我欠了你的人情,不知道该怎么还,我在这里等了半个月,就是想跟你告个别,以后我大概不会回来了。」
「大恩无以为报,我就给你磕几个头吧。」
王爱军说著,就跪下来,朝著陈北,磕了三个头。
陈北愣了一下,心中也没有疑虑,说道:「王叔,不至于,不至于,您这是干什么!」
虽然口里在劝著,但他还是没有下车,因为在王爱军这件事情中,他的心里是有愧疚的。
如果不是自己横插一脚,王爱军作为一个办公室主任,又没有股份,可以说是屁事没有。
他是替陈建国顶了雷,承受了原本老陈需要承受的因果。
或许王爱军自始至终都想不明白这件事,他会觉得一切都是因缘巧合,但陈北自己心中却是十分清楚。
所以在见到对方落魄的时候,他才会尽可能的提供一点帮助。
正是因为如此,陈北对于跟王爱军接触,其实是很排斥的。
以他现在的能力和手段,替王爱军找一份合适的工作,可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
但他不会去这么做。
他从中控台上拿过自己的包中,取出了钱包。
里面大概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