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下,别带著坐火车。
「知道了。」
王建国又已经泪水涟涟了。
陈北回到房间的时候,已经两点了,林红缨还没有睡著,床头灯开著,她正拿著一本书再看。
看到陈北进来,她从床上走下来,给他沏了一杯茶。
「接回来了?」
「嗯,顺便带他去洗了个澡。」
「他精神状态怎么样?」
「心灵有些脆弱,哭了好几次。」
「估计是被你感动的,听说刚从里面出来第一个见到的人,就跟小动物第一次见到父母的那种感觉一样。」
「呵呵,你这个形容还真有些奇特,明天咱们去接你师父,是不是就成他爸妈了?」
「别胡说,早点上床睡觉吧,明天一大早就要起床。」
「是,搂著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了。」
豫省第四监狱。
一间普普通通的监狱宿舍内。
方汉山已经被关进来十二年,虽然还不算是监狱里的元老级犯人,但他的年纪几乎是最大的,今年已经五十五岁。
一周前,管教就已经通知他,明天出狱,并且询问他外面有没有亲人,监狱里会通知他们过来接人。
方汉山就说,已经没有了。
原本他是有一个小徒弟,但现在过去这么多年了,他关在里面,早就音讯全无了。
不知道她是被人收养,还是冻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天里。
透过狭小的窗口,望向高墙上的铁丝网,他竟然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向往,感觉到有些陌生和恐惧。
在这里面有吃有喝的,闲暇时间有多,他可以尽情钻研自己喜欢的武术,出去了又要辛苦地讨生活。
他会的只有这一身功夫,除了街头卖艺和杀人,他还真的不知道能干什么!
望著狱舍中的一切,大通铺、简单的被褥,洗手台,卫生间,还有几本早就快翻烂了的功夫书籍,他心中竟然涌起浓浓的不舍。
「方大哥,来根烟。」
一个脸上有疤的光头大汉,站在他身后,小心翼翼地递出了一支哈德门香烟。
「恭喜方老哥明天出狱,将来海阔天空大有作为。」
方汉山自嘲一笑。
「人都老了,能有什么作为。」
「方大哥如果不嫌弃,等我出狱之后,就来我们公司,到时候什么也不用干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