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了,或许等到启明以后本事大了,去了市里当官,还能帮帮你二叔一家呢。」
「你别看他现在在镇上当会计,但求他办事的人多了去了,每次过年过节的时候,家里收的东西都能堆成山,那好烟好酒都喝不完抽不完的,牛奶八宝粥都能当水喝。」
陈北点点头,赞叹道:「那确实很厉害。」
「是啊,那各村的村长见到他,隔著老远就要跑过去敬烟,我就见到过这么一次。有一次他来我家,正巧碰到咱们村的村长,对方愣了下,接著就从口袋里手忙脚乱地往外掏烟。」
「今年分地,就是我们家先挑的,全挑的一等地。」
「妈,别说了,咱们回去吧。小北,这鸡给你留下了,你们做著吃吧。
「姐,你带回去吧,我们也不会收拾。」
「给弟妹尝尝,这是专门吃虫长大的鸡,跟别的地方不一样。」
看著大妈一脸心疼的样子,陈北笑著点点头,「好,谢谢姐,等你结婚的时候,有空了我就去喝杯喜酒。」
大妈又说道:「小北,这车是你单位的,到时候,能不能开回来替女方撑撑场面?」
「妈,这是人家单位的,小北哪能做主呢,咱们还是快回去吧。」
「小北媳妇还没见到呢,你著急啥劲呢。」
两人走出院子,还在掰扯,大妈说道:「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,那只鸡在集上随便卖卖就能卖个几十块钱,就扔给他了?」
「妈,您这人可真是,从家里走的时候,明明就说好了,鸡和鸡蛋都是送给他们的,您倒好,鸡蛋又挎回来了,您也不嫌累。这也就是我二婶不在,要不然非骂您不可。」
「你懂啥,他们家还欠著外债呢,咱们也没什么好指望的,我为什么要给东西?给了就是浪费,过年的时候,他们家也没往咱家送东西。」
「过年的时候,我爸和我叔不是跟二叔闹别扭么?要我说,这件事情是你们不对,我二叔一家本来就遭了事,你们这些亲戚不仅不帮忙,还......」陈帆摇摇头,也不好意思往下说了。
「你懂个啥,遭事是遭事,但是你二叔家本来底子就厚实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。他们家是遭事了,但也不能不赡养你爷爷了!他们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