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神】道行走此世。」
「必须设法,让神之超凡合理解释伶人一切手段。」
「大明国力一日强过一日,迟早西进,与其坐等,不妨主动邀约。」
「最坏不过被爱徒看穿,抹杀苟延残喘的师长。」
「若尚有转圜,许能东西两分,各持流派,共存于世————」
通篇读罢,朱幽涧调动【信域】库存,二十八年内所有泰西观测记录,逐条核对假耶稣布道轨迹、显圣详情,包括其弟子莫里哀的活动范围。
确认无半分隐患,朱幽涧一面轻挥衣袖,让巨型戏卷化作云絮,一面定计:「如其所愿,扮演一个真灵受创、丢失部分记忆的筑基皇帝,并设法承认其来历————」
这样一来,假耶稣便会安心在泰西经营。
前提是,假耶稣能在这次会晤中,提出可落地的修真文明形态,一个与大明修真体系并行不悖、甚至互为补充的修炼体系。
「倘若做不到,上帝之子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。」
连开创新修炼体系的本事都没有,又谈什么复原师尊重要记忆,推演天尊之秘呢?
定好方略,朱幽涧并未立刻催动横渡之法,现身埃及。
而是收回灵识,视线落向长河。
水面瞬间折射出南亚实景。
烈日灼人,尘土漫天。
恒河滩挤满待行的首陀罗与旃陀罗轿夫。
这些贱民赤足奔走,只围粗短腰布,肩头捆粗椰绳拖拽莫卧儿制式雕花木抬辇,辇身镶琉璃与红玉碎块。
虽来历不多,但辇中无一例外,端坐的是婆罗门、刹帝利种姓的贵人。
婆罗门著素白丝质安伽尔卡长衫,手捻檀香木念珠。
多为王公贵族的刹帝利头顶刺绣包头帕,居高临下打量底层劳作之人,眼神满是厌弃口比如,有名面色不佳的婆罗门祭司,正盯著个旃陀罗少年。
这祭司不久前曾被一贱民当马骑,迟迟找不到真凶。
估摸身子骨撑不过下回轮换,这祭司终于打定主意,抬起裹软鹿皮皂靴,狠踹少年后心:「旃陀罗贱污,步履拖沓延误恒河夜祭,断你全家酥油谷粮,不准靠近水源净身!」
啊,就是这种感觉!
过去半年,为了防止遭到报复,生来高贵的他一句狠话也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