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‘缓冲带’,人员流动严格限制。所有公共区域,每日用石灰水或煮沸的浓盐水喷洒消毒。”
“第四,接触过病人或疑似污染源的所有人,包括我和我的助手,实行‘医学观察’,单独划分区域居住,观察五到七天,无发病症状方可解除。”
“第五,我需要大量的石灰、干净的沸水、更多的纱布(或替代品)、以及几种特定的草药:黄连、金银藤、蒲公英、板蓝根……越多越好!还要大量制作口罩和简易防护衣物!”
苏婉语速极快,条理清晰,显示她早已在心中推演过无数遍应对方案。
林启一边听,一边快速记录。“赵铁!立刻组织人手,按苏医生说的办!全镇动员,优先保障医疗中心需求!老陈,想办法多弄石灰,烧!没有草药,组织人按图采集,把仓库里所有相关的都拿出来!”
命令迅速传达下去。刚刚松弛下来的曙光镇,再次绷紧了神经,但这一次,敌人是无形的瘟疫。
隔离洞内,气氛压抑。病人的**和呓语在洞壁间回响。苏婉和两名助手如同白色的幽灵(她们用旧床单做了简易防护服),忙碌其中。她们给病人喂药、擦身降温、处理呕吐物、更换被污染的草席……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,却坚定无比。汗水很快湿透了里层的衣物,闷热和疲惫不断袭来,但没有人退缩。
洞外,排查和消毒工作紧张进行。居民们虽然恐惧,但在明确的指令和组织的保障下,并未陷入大规模恐慌。人们用苏婉传授的方法,制作简易口罩(多层粗布中间夹一层炭末),用石灰水泼洒居所周围,煮沸所有饮用水。
然而,疫情的发展还是超出了预料。当天深夜,又新增了五名病患,其中一人是负责给隔离洞送饭的妇女(虽然做了防护,但可能不够严密),另一人竟是住在相对偏远角落、并未直接接触战场的老石匠。
“空气传播的可能性增大了……”苏婉的心揪紧了。这意味着防控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。
更糟糕的是,最早发病的年轻民兵,在凌晨时分,病情急转直下,高烧引发惊厥,随后呼吸衰竭,在苏婉和助手竭尽全力的抢救中,依然没能挽回生命。
第一个死亡病例出现了。
消息被严格控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