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灵揪回岸上，回到古堡中通过跟布拉姆斯的交谈得知的。

“恶灵破格让你们重获自由。”

墙壁中的人影第一次跟父母站得这么近，他已经记不清多少年不曾跟他们拥抱，仔细端详他们的容貌，原来父母苍老了这么多。

“爸爸妈妈，你们自由了，它不会再管你们，你们可以去任何地方。”

“你呢？我们亲爱的儿子？跟我们一起走好吗？”

“不，我要在这里等她，我不能走。”

在床尾盯着一切的人偶不满地哼了声，

“你们可以一起离开，我保证不会再控制你们，说到做到，你们可以度过一阵完美幸福的日子，享受天伦之乐。”

特别是你，布拉姆斯，你占据了太多棠棠的时光，你最该走。

“不行，我要等棠棠回来。”

人偶很不喜欢布拉姆斯的态度：“棠棠并不喜欢你，她最喜欢的是我！”

“不，棠棠最喜欢我的肌肉和炽热的吻，你这个陶瓷娃娃什么都不能带给她！你不会动不会跟人类一样，你怎么讨她欢心？”

“哦，你们——”

苍老的希尔谢夫妇俨然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，一脸震惊后强撑的从容，

“孩子们，或许我们现在该休息了。”

“是啊，我们两个老家伙不适合听见太多——年轻炽热的东西。”

布拉姆斯这才停下话头，抱着人偶转身走向大门，在离开的刹那他愣了愣转身看向房中的父母，或许他们相见的机会不会太多。

可他什么都没说，合上门消失在黑暗中。

他本来就已经习惯黑暗，习惯不被关注还有漫漫长夜的孤寂，习惯恶灵抢走他的父母还有一生，可这次他不能再退缩。

回到卧室的布拉姆斯跟恶灵四目相对，

“我们都不能放弃棠棠，为什么不尝试其他办法，布拉姆斯，我们可以一起拥有她。”

人偶黝黑的瞳仁滑动，落到他身上，

“为此，你愿意献出身躯？”

布拉姆斯站在窗沿边，注视底下一辆轿车光芒越来越近，眸底闪过微不可察的不舍，

“只要能在她身边，我没有理由拒绝你的要求。”

这就是你让格丽塔头痛支开棠棠的原因，对吧。

没有棠棠在，我连告状的人都没有。

屋外惊雷闪过，淅淅沥沥的下雨打在窗户上，布拉姆斯声音毫无波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