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然处于弥留之际。
“我的伯言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撕裂灵魂的悲鸣再次炸响!皇后莫莲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,从凤座上彻底瘫软滑落。她伸出的手徒劳地抓向那染血的襁褓方向,泪水决堤般汹涌,脸上刻着的是足以摧毁任何母亲的、最深沉的绝望。
亲生骨肉伯言的惨死真相如同毒蛇日夜噬咬,如今又一个无辜孩子在她眼前被利刃刺穿!哪怕知道是假,那刺目的鲜血和戛然而止的啼哭,依旧狠狠撕开了她尚未愈合的伤口,将她的心彻底碾碎!巨大的悲痛和窒息感让她眼前一黑,彻底晕厥过去,被惊慌失措的女官们紧紧扶住。
龙帝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,再次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众人,最终牢牢钉在失魂落魄的梁康身上。那眼神里,是帝王的震怒,是丧子的“滔天悲恸”,更是掌控全局、不容置疑的决绝!
“梁康!”龙帝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九天惊雷,蕴含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,“你竟敢在我龙国皇子诞盛典之上,七国使节面前,大闹殿堂!先是刺杀成国使节成尚书,如今更丧心病狂,手下竟敢弑杀朕的三皇子伯言?!你还敢挟持重伤的成尚书?!你视我龙国法度如无物,视朕如无物!朕龙复鼎,必不饶你!还不速速束手就擒?!”
他猛地转头,目光如电射向梁康身后那群早已魂飞魄散的央国随从,声音带着雷霆万钧的压迫力:
“尔等央国随从!若还想保住性命,若不想即刻引发两国血战,生灵涂炭!还不速速劝尔等太傅放下凶器,束手就缚?!难道要逼朕将尔等视为同党,一并诛杀,再发兵央国吗?!”
龙帝的威严宣告如同最后的通牒,彻底冻结了空气。央国的随从们早已吓得体如筛糠,面无人色。他们惊恐地互相对视,眼神中充满了灭顶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。一个须发皆白、身着央国鸿胪寺官服的老官员,颤抖着率先扑通跪倒在地,对着梁康老泪纵横,声音嘶哑:
“梁大人!梁太傅啊!求求您了!放下刀吧!挟持成尚书于事无补啊!这是自绝生路,更是要将我等、将央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啊!求您为了我等身家性命,为了央国万千黎庶,三思啊!”
“梁大人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