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副懒散的模样,右手虚按在刀柄上,沉默得像一尊雕像。
伯言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
“你们可知道,我这次去剑冢,是为了什么?”
六人摇头:“属下不知,属下无需知道!”
伯言转过身,望向远处渐渐消失的地平线,声音很轻:
“为了拿一样东西。一样能让我在面对那个头盔男时,有几分胜算的东西。”
六人没有说话。
伯言继续说:“可那东西不好拿。剑冢那地方,是星辰剑圣叶无伤的坐化之地,里面有什么危险,没人知道。你们跟着我去,可能会死。”
斩次抬起头,目光坚定:“属下不怕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伯言转过身,看着他们,“可你们死了,谁替我看家?天下众心,也需要你们六武众的齐心。”
六人愣住了。
伯言走到他们面前,一个一个将他们扶起来。
“云凡说得对,我的身份不一样了。小乔不能去,他不能去,你们六个人,是我唯一能带出来的亲信。你们要是死在剑冢里,我回去怎么跟其他人交代?”
斩次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伯言拍了拍他的肩:“放心,这次带你们去,不是让你们送死的。是让你们帮我探路,帮我挡那些不长眼的杂鱼。真遇到对付不了的,你们跑,我断后。跑得掉的,回去替我看家。”
他说得很平淡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可六人听着,眼眶都有些发红。
斩次猛地跪下去,额头触地:
“属下等,愿为盟主效死!”
其他五人齐齐跪倒,额头触地。
伯言看着他们,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都起来。大男人动不动就跪,开口死,闭口死的,在本盟主这个不死专家面前,像什么话?”
六人站起身,却依旧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伯言走回船舷边,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,忽然说:
“对了,有件事要告诉你们。”
六人抬头看着他。
伯言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,正是他这些日子准备的功法。
“这是《八荒真体典》的外决,八荒神君沈孤鸿的独门绝学,原本是只有师徒之间代代口授,从不外泄,那也是原本 。”
斩次眼睛一亮:“盟主这是要要传授我等?”
伯言点点头:“沈孤鸿当年被幽煌霸君若海击败后吸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