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女主和闺蜜团怎么看待,阮皎只管库库干饭,吃完饭就去厨房帮刘伯干活。
刘伯和善健谈,阮皎分到的活也不算累,时间有说有笑地就过去了,难得的安宁平静。
阮皎闲下来的时候,望着电网围墙外游荡过的丧尸,觉得这也是末世里难得的幸福。
她是父母遗弃的孩子,从小被外婆带大,后来外婆也去世了,就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以前阮皎偶尔会埋怨命运不公,如今却很庆幸命运如此安排——
让外婆无病无痛地安息,不必经受颠沛流离的逃难;
让她了无牵挂,不用担心家人是否平安,不用经历血脉至亲生离死别的痛苦。
跟中年丧女的刘伯比起来,阮皎这样的“孤家寡人”都称得上幸运。
丧尸病毒爆发的时候,刘伯的妻子是最先感染的那一批,他的女儿不愿放弃母亲,被咬得体无完肤。
幸福美满的家庭一夜破灭,刘伯也想陪她们去了,又担心自杀后变成丧尸残害更多无辜的人。
刘伯把丧尸化的妻子和女儿绑在家里,连同自己一起,选择了火化这种最干脆利落的方式。
是顾明琛出现救了他。
刘伯回忆着当时烈焰熊熊的情景,深陷的眼窝里有浑浊的泪光闪动。
“……我心存死志,顾教授劝不动我,就说我老婆和女儿咬伤了好几个邻居,我得活着替她们赎罪。”
于是那几个被咬伤的邻居,高热昏迷期间都是由刘伯照顾。
他们有的感染病毒成了丧尸,有的痊愈后去了军方基地,极少数人进化成了异能者。
不过都是很低级普通的异能,和那些高大上的雷电系、空间系、精神系完全不能比。
阮皎默默地听着伤心往事。
过了好一会,刘伯情绪稍微稳定了,她才突发奇想地开口问:“这么说的话,被丧尸咬可以觉醒异能?”
刘伯破涕为笑,“你这孩子,想的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?要不得,会死人的咯!”
他记得很清楚,十几个被咬的人里面,痊愈的就两个擦破点皮的,觉醒异能的更是只有一位。
而且有些异能者,产生异能的时候并未接触过丧尸,或许因果应该反过来推理——
那一位就是由于觉醒了异能,才没有被丧尸病毒彻底侵蚀。
虽然希望很渺茫,阮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