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,看戏般强调:“刘伯熬的?”
他真快憋不住笑了。
还以为阮皎对他们怎么极尽勾引呢,原来就这?送的东西还是借花献佛,也没比他强到哪里去啊。
真要说起来都不如姓秦的。
不对,他干嘛跟姓秦的比?
想到那晚阮皎被姓秦的抱在怀里,对方那挑衅的眼神如同一根刺,扎得他每次心脏跳动都滞涩不快。
沈妄收敛了吊儿郎当的神色,黑色碎发下,极具少年感的眉眼多了丝成熟,“那就按排期轮吧。”
反正该是他的谁也抢不走。
顾明琛也是这样想的,他拍板决定:“沈妄和我带队去东洲基地,君彦和清野保护好其余人的安全。”
话音未落,对面幕墙上的投影开机启动,一道加密等级很高的私人通讯拨了进来,标识性的族徽logo。
顾明琛站起身,整理了下着装,长指滑动连接通讯,微微颔首致意。
“段伯父,下午好。”
通讯那头的中年男人坐在书桌后,神情端庄肃穆,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中山装,人过壮年,威严不减。
“是明琛啊,最近怎么样?协会的事还忙得过来吗?陨石的事,贸然邀请你来,会卖伯父这个面子吧?”
段伯勋久居高位,积威深重,跟小辈说话时即使语气故作温和,也难掩居高临下的压迫。
段君彦最厌烦他这副假惺惺的面孔,有求于人好言相待,利用干净雷霆手腕,论虚伪无人能及。
他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,转椅换了个方向,留给摄像头冷漠的背影。
对顾明琛而言,段伯勋既是长辈,也是长官,尽管末世削弱了他的权力,段家掌控的东洲基地仍雄霸一方。
“劳伯父挂念,一切都好,方才正在商议启程前往东洲的事,能参与开发异能的研究,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一番话答得滴水不漏。
段伯勋又跟他闲聊几句,越看这个友人家的孩子越觉得满意。
冷睿的视线落到自家不孝子身上,椅背上方只露出个后脑勺,呼吸沉重几分,脸色不悦到发青。
手中盘绕的文玩核桃磕上桌面。
“段君彦,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!”
像是听到什么新奇笑话,男人笑得玩味,语气轻蔑不屑。
“有没有,您自己没感觉吗?”
段伯勋猛然震怒,拍案而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