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结婚前三个月。”

舒小婉转过身，直视江冉：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，对不对？你知道我的基因型特殊，知道我的免疫系统有某种……异常的平衡能力。高建国告诉你，我是他理论中那个理想的‘共生体’，是能够承载CCR5-Δ32编辑而不崩溃的‘容器’。”

江冉没有说话。他放下水杯，玻璃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
“所以你要了我。”舒小婉的声音开始颤抖，不是因为悲伤，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被压抑太久后的生理反应，“不是因为爱，甚至不是因为合适。你要我，是因为你需要我的子宫，需要我的基因，需要我为你生下那个能够验证高建国理论的‘完美样本’——婷婷。”

她走到江冉面前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
“婷婷不是意外，江冉。她是你们计划中的产物。高建国用他的理论计算出了最优的基因组合，你负责执行。而我……”她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是那个被选中的培养皿。”

长久的沉默。

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。

终于，江冉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清晰：“是。”

一个字。

承认了一切。

舒小婉闭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当她再次睁开眼时，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水，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。

“高建国的‘火种’理论核心，不是基因编辑技术本身。”江冉缓缓说道，像在做一个迟来十年的学术报告，“而是寻找能够与编辑后基因达成‘动态平衡’的宿主生理环境。绝大多数人的免疫系统会排斥外源编辑，引发细胞因子风暴，就像‘童童’那样。但极少数人——比例不到百万分之一——他们的免疫系统有一种先天的‘宽容性’，能够与编辑后的细胞达成共生。”

他看向舒小婉，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解剖着她：“你就是那百万分之一。高建国在十几年前的一次大规模筛查中发现了你，那时的你还在医学院读书。他追踪了你的数据多年，确认你是最理想的载体。”

“所以他收你为徒？”舒小婉冷笑，“让你接近我？”

“不。”江冉摇头，“他最初只是想观察。但后来……他的病情恶化了。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，而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