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坦白后,她随手拿起书桌上的花瓶用力砸在地上,崩裂开来的碎片溅的到处都是。
她用从未说过的粗鄙字眼,斥责谩骂眼前这个自己一直深爱的男人,她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来有多么的不得体,就像个疯子。
从奔溃到疯狂,从冷静再到死心。
锅里还炖着她刚学会的羹汤,柳从习胃不好,所以她总是变着法儿的想亲手为他做些什么,没想到真心换来的竟是这样的局面。
秦瑞礼扶着额头失笑,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,却难掩凄苦。
“十年前那个晚上就是个笑话。不,应该说我们的认识就是个错误!”
她抬手抹去眼泪,又被下一波酸涩席卷,眼睛就像坏了闸的水阀,无法阻止泉涌的泪水。
“也算是报应吧,贾思柔一直觉得是我趁虚而入,破坏了你们坚不可摧的爱情,现在我们扯平了。”
“酒后乱性?呵,要不是当年我怀孕了,你是不是也打算一句酒后乱性就算了?”
她抽气,咬着牙。
“倒是我棒打了你们这对有情有义的鸳鸯!”
柳从习站在桌子对面,紧握双拳,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变成祈求原谅的软弱。
没错,如果不是那晚的荒唐,他还是会一如往常的等待贾思柔消气,这么多年来他自知从没有忘记过前任,可对秦瑞礼也算相敬如宾,他一直以为将缘由好好告知妻子,他便会理解自己的苦衷,好歹他也是一家之主,面对秦瑞礼这样失控的谩骂,说不生气不可能。
不过到底是他做错了,这顿骂,该受着。
“瑞礼......”
“别叫我!”
秦瑞礼有些站不稳,右手用力掐着大腿让自己清醒。
“离婚。”
不带任何犹豫,脱口而出的两个字此刻竟异常轻松,她再也不用怀疑自己的丈夫是否已经忘了那个女人。
她以为只要自己全心意的爱他,终有一天,那颗心会完全属于自己。
可是婚姻并不是她一个人的,爱情也不能强求。
怪就怪自己,不是他所想,所愿,所爱。
这十年的婚姻只是她精心筑起的一场梦,只有自己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