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再给林枫一次重来的机会，他未必会选择如此冒险。

九次破碎。

九次重聚。

意味着他接连九次踏入鬼门关，最终又凭着一股韧劲挣扎着活了过来。

这其间固然有他的意志在苦苦支撑，却也未必没有运气的成分掺杂其中。

“唉……无论如何，总算是闯过来了，还一举踏入了入圣境四重。”

一声长叹自林枫口中溢出，他缓缓睁开双眼。

眸底深处，挥之不去的疲惫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心悸交织在一起。

历经九次涅槃，这生死法则，终究是被他彻底融合了。

器灵缓步走来，垂眸望向虚空中的林枫。

此刻的林枫，气息比之前强盛了一倍不止，可身躯却光芒黯淡，宛若蒙尘的宝剑，敛尽了锋芒。

“不错，锋芒尽敛，远胜锋芒毕露，你如今算是初步掌控了生死法则。”

器灵微微颔首，露出一抹赞许的笑意。

林枫心念微动，左眼瞬间化为幽绿，右眼则化作深邃的漆黑。

随着他一呼一吸，生气与死气从鼻孔中喷薄而出，当空交织缠绕，化作一片灰蒙蒙的色彩。

这，便是生死法则的具象体现。

“我又掌握了一种全新的法则。”

林枫脸上难掩欣喜，随即看向器灵，眼中带着几分诧异：“可这生死法则，究竟有什么具体能力？”

器灵淡然一笑，解释道：“生死法则更进一步，可蜕变为轮回法则。”

“即便你尚未参悟到那般境界，它也可视为一把关键的钥匙。”

“钥匙？”林枫闻言，不由得面露疑惑，只觉一头雾水。

“生对应阳，死对应阴，生与死，便维系着阴阳两界的平衡。”

器灵的声音苍老而肃穆，缓缓传入林枫耳中。

“当你同时掌控生死，便不再是单纯的生灵，而是站在阴阳两界裂缝之上的特殊存在。”

“你的左手仍留在人间，右手却已然踏入幽冥。”

“只要你心念一动，那些游荡于幽冥鬼域的阴兵鬼将，便会感知到你的意志。”

“那些沉埋于大地之下的枯骨，也会纷纷回应你的召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