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午如同恶魔低语，第一个带头围人的男人想冲上来制止，下一秒也被手枪抵住了头。

只有直面那黑洞的枪口，才能感受到死亡悬在头顶的恐惧。

章雷虎冷静看着他“请不要扰乱秩序。”

“2…”

郑钟有些后悔没有拿枪了，而男人躲在他的身后瑟瑟发抖。

双马尾女生对上许午冰冷的目光，他的眼中没有情绪，平静地开口“1…”

女生不敢赌，她颤抖地让开了路，许午收起枪，他赌赢了，如果女生最后不让路，许午也没办法，只能让他们围着，可惜……

自负人大多惜命。

“走了。”女生让开后，无人再敢阻拦许午，毕竟谁都不敢让一个疯子左右自己的生死。

人群让开了一条通道，章雷虎收枪跟上许午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个人。

“这个肉嫩，这个肉老，这个肯定臭的……”郑钟嘟囔着，楚正天越听越害怕，凑到了许午的身边。

腐生序列，心境序列，自然序列都有人扛不住压力，说出了晋升的条件，这倒是便宜的章雷虎。

然而更多序列的晋升条件都还未知，有些像许午一样赌命离开，有些则早早隐藏起来，还有些干脆都没出现过。

目前已知的序列有5个，咒言序列，腐生序列，心境序列，虚言序列和自然序列。

还剩7个序列没有出现过，要么是藏的很深，要么是这个区域的安全区根本没有这7条序列。

许午对剩下的七条序列很感兴趣，偶尔会去打听下，等离开商场后，他们就住在车上，好在章雷虎的吉普车够大，食物也充足，经常能吃露天烧烤。

闲暇时许午还跟着章雷虎学了好几招，对砍刀的运用更加熟练。

终于在第四天，遮天蔽日的黄雾缓慢退去，有人试探地走向安全区的薄膜，居然成功了。

“收拾东西，立刻出发。”许午将砍刀收起来，率先坐上副驾驶，章雷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“安全区的有效期是5天，不等下个安全区更新了再出发吗？”

“等第五天安全区失效，再跑就晚了。”许午看向残破的街道“黄雾侵蚀下，安全区外面的人类存活的概率极低，那么附近五天未进食的诡异们在安全区失效后，会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