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踪的姑娘,可能曾被关在这里过?”
裴植颔首。
胡员外闭了闭眼,下一瞬,他两眼通红,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:“我家青青是第一个失踪的,会不会她也……也被关在这里过?!”
他光是想想就已经痛到要失去理智了。
如果青青真的被关在这里过,那她清醒的时候看见是自家别院,又是如何的充满希望又眼睁睁看着希望破灭?!
但胡员外寻女这么久,对于可能发生的一切也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他哑声说:“如果那些姑娘真的被关在那里,多半是在后院的厢房内,那里最偏僻,不容易被人发现。”
裴植把布局图看了一遍,记在心里,然后起身道谢,闻昭看他样子是准备要走,终于向胡员外确认:“胡员外,您家女儿大名叫什么?”
“胡青鸾。”
青鸾?
闻昭微微一怔。
她还未开口,胡员外已经郑重其事的说:“事发至今已经两年时间,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本事,找不到她,只求大理寺尽力而为,生要见人……死要见尸。”
闻昭想到那具尸体,脑子里乱糟糟的,稀里糊涂的只得囫囵应下。
两人转身正要走,走到门口时,听见身后的声音:“如果……如果查到了什么,能不能告诉我一声?”
胡员外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被拒绝。
裴植和闻昭对视一眼,闻昭没有回头,但她轻声开了口:“好。”
两人走出胡家大门的时候,夜风迎面吹来。裴植把那张布局图折好放进袖子里,闻昭已经翻身上了马在等他。
两人先是各自沉默,随后裴植说:“你方才没说。”
闻昭攥着缰绳的手无意识收紧了些,她轻声说:“我觉得……如果现在说,那他的感受可能和当初的青鸾一样。”
被绑醒来看见是自家别院时的惊喜,和实在无法逃出生天的绝望,那种痛苦太深刻了。
胡员外终于盼到了大理寺来查案子,本是怀抱希望的时刻,却要转瞬就被告知女儿已死,且就死在前几日,就死在宗州城门外,这位老人后半生该如何悔恨。
倒不如寻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他。
闻昭只庆幸因为青鸾的死因不存疑,所以没有剖验。
在这个时代,大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