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怨气,压缩那黄皮子及其驱役邪祟的活动空间,削弱其力量。此阵需时三日,期间需抵挡邪祟反扑,需仰仗苏道友结界,护住此院作为阵眼核心,保万无一失。”青云子缓缓道出计划。
“同时,”他看向我和祖父,“晓阳小友身负‘守秘人’血脉,又与此事因果最深,或能感应到那黄皮子本体的蛛丝马迹。陈老先生通晓本地地理民俗,可协助探查异常之处。我们里应外合,方能逼其现身,一举解决。”
让我去感应?去探查?我心中一惊,这无疑是将我置于危险之中。
青云子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,温和道:“小友不必过于担忧,你留在结界之内感应即可,无需亲身犯险。况且,有苏道友在侧,安全无虞。此举亦是磨砺,对你掌控自身血脉,大有裨益。”
他将目光再次转向东厢房:“苏道友,意下如何?此举既可化解此地灾劫,保全生灵,亦可了却晓阳小友一桩因果,更可探明幕后是否真有黑手。于你而言,不过是暂借此地为阵眼,并无损失。”
堂屋内再次陷入沉默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无形中聚焦于那扇紧闭的东厢房门。
苏清颜的沉默持续了更久。我能通过契约,隐约感受到她意念中飞速的权衡与计算。与道门合作,对她而言,恐怕也是破天荒第一次。这其中涉及信任、风险以及……她自身的目的。
终于,她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清冷的决断:
“可。”
仅仅一个字,却让堂屋内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。祖父明显松了口气,张承影虽然眉头微皱,但师叔祖已做决定,他也不敢反驳。
“但,”苏清颜的话音未落,补充的条件让气氛再次一紧,“阵眼可设于此。然阵法运转,不得干扰本座清修。陈晓阳之行动,需由本座首肯。若遇不可测之风险,本座有权中止一切。”
这是划定了底线,掌握了主动权。
青云子对此似乎早有预料,含笑点头:“理应如此。苏道友放心,老道自有分寸。”
一场看似不可能的三方合作,就在这简短的对话中达成了初步协议。
接下来,青云子开始详细阐述布阵的细节,需要准备哪些材料,阵法如何布置,如何运转。祖父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