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几个老油条，恐怕也无法望其项背，只要假以时日99号一定会更强，同时也有可能成为更大的隐患。

和灾厄打交道这么多年，她深知这种潜力股的双面性。

“计划暂时不变，”上官南月放下报告，环顾一眼会议室，“苏羽呢？”

局长斟酌片刻，谨慎解释，“她还留在隐蔽工作站继续观察，让顾洲白先把资料送回来了。”

上官南月颔首，扫见坐在角落的顾洲白，“昨晚的表现不错，不过有些用力过猛，你再次转告苏羽——99号暂时不必抹杀。”

刚才视频中顾洲白招招致命的攻击，明显看得出他做好了抹杀的准备，这一点让上官南月不太满意，服从命令是基本素质。

“上官署长，这是我本人的意愿，和苏羽无关。”顾洲白起身，身板挺得笔直，吓得局长赶忙使眼色。

“你的意愿？”上官南月脸上兴致消失，声色一厉，“异管局现在谁说了算！”

“我、我……啊不是——！是您说了算！”

局长比顾洲白还要紧张，立刻卑微地解释，“顾洲白也是担心99号暴动，所以在方式方法上激进了些，不是故意要违逆您的……”

在异管局不管出了什么乱子，他都逃不脱干系，只是这个顾洲白一直安安静静的，怎么突然抽风了？

可顾洲白全然看不见他的暗示，眼中满是坚决，“99号不管是情绪还是智商，都够不上S级标准，报告是苏羽写的，我并不赞同。”

“根据几次交锋的数据来看，他的不稳定性太明显，这种灾厄收编之后也不会发挥太大的作用，我的建议是立刻抹杀！”

上官南月的目光更加阴沉，“你今天擅自汇报这些，苏羽知道吗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顾洲白老实承认，“她心存仁善，但对方是没有底线的灾厄，这种仁善只会害了她害了异管局。”

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凝滞，所有人都低头回避着上官南月的锐利目光，也替顾洲白捏了把汗，这位跟随司先生多年的铁血美人，手段跟她娇美脸盘完全呈反比。

“如果苏羽觉得你需要调组，我会立马批准。”上官南月冷冷起身，利落的高跟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办公室，局长恨不得把报告塞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