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低级错误。

他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王衡，无所谓地耸耸肩。反正急的不是他。

“帮我拿到地下室三层的那样东西，”王衡终于再次开口，声音嘶哑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我向你保证，事成之后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。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
杨言只是挑了挑眉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不为所动。

王衡眼中厉色一闪，枯瘦的手掌对着地面虚虚一拂。

啪嗒、啪嗒……

几枚通体漆黑、表面缠绕着暗红血丝纹路、散发着精纯阴冷波动的“诡核”，滚落在杨言脚边。

能量波动比之前那些更强烈。

“预付。”王衡冷声道。

杨言低头瞥了一眼，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更深了。他缓缓抬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刺王衡：

“王队，知道您最大的问题在哪儿吗？太自负，也太……小家子气。”

“如果从一开始，你就选择坦诚合作，而不是藏着掖着，甚至背后捅刀子，我们何至于走到这一步？说不定，你要的东西已经到手，你的‘小雅’也不用受这份罪。”

王衡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，周身阴寒之气暴涨，走廊里的温度骤降。

但他死死压住了翻腾的怒火，因为他知道杨言说的是事实，至少部分是。

他咬了咬牙，再次挥手。

嗡……

这一次，落在地上的诡核数量更多，而且个头明显更大，色泽更深沉，几乎黑得发亮，内里流转的暗红纹路如同活物的血管，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。

显然，这是品质更高的“货色”。

杨言微微抿了抿嘴，就知道这老舔狗藏着掖着！这不－－更好的诡核！不又是给他一些了。

果然时间会彻底改变一个人。

当初那个刑侦队的王队，看一眼就给人一种正气凛然的感觉。

那像是现在这老东西－－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森的不说，小心眼还特别的多。

不过能够炸出来这些，也挺不错的了。

杨言感觉－－要是将这些诡核给吸收了，怎么说也能够提升一个等级。

“这是我全部能拿出来的存货！”王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躁和一丝不易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