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六年前:
《与保护伞公司初步接触情况报告》
报告人是科研部门的一个中层干部,内容大致是:通过中间人传递了合作意向,对方表示有兴趣,但要求提供“具体技术参数和实验数据以供评估”。
“这时候就开始要数据了。”柯南皱眉,“组织给了吗?”
下一份文件是五个月前:
《关于提供APTX部分非核心数据以换取技术评估的请示》
请示被批准了。附件里有一份数据目录,列出了提供给保护伞的技术参数。
“所以他们确实给了东西。”灰原说,“虽然是非核心数据,但足以让对方了解APTX的基本原理。”
然后是四年前的邮件记录:
发件人:科研部
收件人:RUM
内容:保护伞公司对APTX数据评价很高,表示愿意用他们的‘T系列基因稳定技术’交换完整研发资料。对方首席科学家威斯克将亲自参与谈判。
谈判持续了将近一年。记录显示,双方见了三次面:一次在新加坡,两次在瑞士。
然后是三年前的最终报告:
《与保护伞公司技术交换谈判总结》
报告很长,但核心结论就几句话:
1. 对方技术确实先进,T病毒载体可大幅提升基因编辑效率
2. 对方要求过于苛刻(全部实验数据+人体记录)
3. 谈判破裂后,我方试图通过其他渠道获取技术样本,但所有行动均失败,损失四名特工
4. 建议:终止一切接触,对方背景远超预期,不宜为敌
报告末尾的批示,是琴酒的笔迹:
“同意。别碰他们。”
文件到此为止。
柯南和灰原沉默地看着屏幕。
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:组织确实尝试和保护伞合作,失败了,然后明智地选择了避开。
太合理了。
合理得让人不安。
“你相信吗?”灰原突然问。
柯南摇头:“我不相信巧合。这些文件出现得太及时了,正好在我们开始调查的时候。”
“但如果是陷阱,目的是什么?”
“让我们相信,保护伞和组织只是普通的商业对手。”柯南关掉服务器,拔出硬盘,“让我们放松警惕,或者……把注意力完全放在组织身上,忽略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