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扎了一万遍。
……
半小时后,螺旋桨的轰鸣声打破了长白山的宁静。
哪都通的支援部队终于到了。
几架涂着迷彩的直升机盘旋降落,大批穿着制服的员工迅速封锁了现场。
那些被丁嶋安和冯宝宝拍晕、捆成粽子的阴阳师们,像死猪一样被一个个扔进车厢。等待他们的,将是暗无天日的审讯和漫长的牢狱生涯。
至于那个不可一世的源义经,此时正像条死狗一样被拷在担架上,嘴里塞着防咬舌的口球,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,显然是道心破碎了。
而在人群中,最讽刺的一幕上演了。
李清水,这位曾经的哪都通东北大区高层,此刻正被五花大绑,像条死狗一样被押上了直升机。
更有意思的是,押送他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手底下那几个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亲信员工。
“高总!高总您看!我们把李清水抓住了!”
“对对对!我们是被逼的!都是他指使的!我们现在戴罪立功!这算不算重大立功表现?”
那几个员工一脸谄媚地对着赶来的高廉点头哈腰,把所有的锅都甩在了李清水身上。
李清水面如死灰,看着这群昔日的手下,嘴唇哆嗦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就是人性。
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。
高廉推了推眼镜,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叛徒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但他毕竟是老江湖,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,你们的情况,公司已经掌握了。”
高廉语气平静,打着官腔:“鉴于你们主动控制了首恶,并在最后关头没有酿成大错,公司原则上同意对你们从轻发落。”
“谢谢高总!谢谢高总!”几人如蒙大赦。
言森站在不远处,听着那句“原则上同意”,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“原则上”这三个字,在体制内是什么意思,懂的都懂。
“徐四哥,这‘原则上’三个字,用得妙啊。”
徐四嘿嘿一笑,吐了个烟圈:“那是。所谓原则,就是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。这帮孙子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以后有他们好受的,在前线当炮灰到死吧。”
公司的清理工作进行得很快。
而“老弱病残”小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