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,寒气逼人。
风中夹杂着花瓣的香气。
镜流正坐在树下擦拭着那把普通的铁剑,神情专注而冷清。
忽然,一个红色的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轻轻落在她的膝头。
镜流一愣,低头看去。
那是一个编织得极为精致的剑穗,鲜红如火,正中央坠着一颗温润的白玉珠。
那是……那天她在战场上遗失的。
“怎么把这个也忘了?”
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镜流猛地抬头,还没等她看清来人的脸,下一秒,一个温暖的怀抱从背后拥住了她。
陆离抱得很紧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,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清冷的冷香。
镜流没有动。
但在陆离抱住她的瞬间,她的身体骤然紧绷。
作为罗浮剑首,作为这一世最了解陆离的女人,她不需要言语,仅凭这个拥抱的力度和心跳的频率,就嗅到了异常。
“陆离……”
镜流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随即便是剧烈的颤抖。
女人的直觉,往往比神策府的情报更精准。
她嗅到了。
“你要做什么?你要去哪?”
陆离的心脏猛地一缩,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一些:“想什么呢,只是……有点累了,想充个电。”
“撒谎。”
镜流猛地挣脱怀抱,转身,双眼死死盯着陆离,仿佛要透过皮囊看穿他的灵魂。
“你的剑气在躁动,你的眼神在闪躲。”
她上前一步,逼近陆离,周身散发着危险至极的寒气:
“你要去哪?丹枫和应星要做的事,我也略有耳闻。你要去插手?”
“带上我!”
这不是请求,是命令。
镜流的手抚上他的脸颊,指尖划过他的眉骨,声音低沉而偏执:
“你是我的……剑鞘。剑若离鞘,必生锈蚀。”
“若你要去死,那我就在你死之前……先斩了那阎王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强硬、敏锐、又深爱着自己的女人,陆离心中痛极,面上却绽放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容。
他抓住了镜流抚摸自己脸颊的手,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。
“谁说我要去死了?”
陆离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潭春水,足以溺毙所有的怀疑:
“镜流,你太紧绷了。我只是去帮他们调整几个参数,那个实验确实有风险,但只要我在,就能控住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