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上。蚂蚁顺着壶身的花纹爬行,在婴戏图中孩童的衣角处停住,对着一处青花浓淡变化的地方啃噬起来。“我认的不是‘气脉’,是‘活气’。”他淡淡道,“这物件对我而言,是‘养器’,而非藏品。”
老者看到银丝蚁的举动,再联想到那只通人性的迷魂蝶,突然了然:“原来如此,是我唐突了。”他对老板道,“这壶我不争了,按这位小哥的价算。”又转向杨哲,“老夫秦默,册门津市分舵的,看小哥手段非凡,若不嫌弃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杨哲见他爽利,也收起了戒备:“杨哲。多谢秦老相让,若有赐教,晚辈洗耳恭听。”
老板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,只当是两位行家的暗语,麻利地包好鼻烟壶递过来,心里却暗自嘀咕:这破壶到底有啥门道,能让册门的人都甘愿放手?
两人来到街角,老者凑近低声道,“阁下竹篓里藏着‘活物’,肩头蝴蝶带‘异气’,想必是蛊道中人吧?这鼻烟壶对我不过是件藏品,对你却关乎‘灵物孵化’,该归你。”
册门最擅洞察人心,老者显然从蛊虫的气息中看穿了关键。杨哲不再推辞,拱手道:“在下蛊门杨哲,多谢前辈相让。”
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老夫姓秦,忝为册门津市执事。”他从怀中掏出块刻着“册”字的木牌,递给杨哲道:“持此牌可算我津市册门的朋友。”
杨哲收下木牌,同时拿出灵蛇寨的蛇纹木牌交给老者道:“我乃散人蛊师,虽非灵蛇寨门人,但与灵蛇寨交好,前辈持此牌,若有需要,可找灵蛇寨帮忙,报我名字就行。”说完他将鼻烟壶小心收好,秦老临行前突然提醒:“这地界龙蛇混杂,小友可要小心些。”杨哲拱手道谢作别。
杨哲回到落脚的旅馆,将鼻烟壶放在笑面蛊虫卵旁,壶身立刻透出淡淡的青光,虫卵外壳上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。“再有一夜就能孵化了。”他松了口气,将鼻烟壶放进随身的布包,贴身收好。
次日清晨,杨哲醒来习惯性摸向布包,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——鼻烟壶不见了!竹篓里的破甲蚁正对着窗户缝隙疯狂啃噬,显然有外人潜入过。
“是盗门的人。”阿青指着窗台上的一根细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