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入了门墙!”
唐雪有些看不透场中练功最为认真的那位道童,擎云也曾数次对其产生疑惑,而“眼见为实”才是最有说服力的。
场中四人,大小不一,却同时在练习“泰山十八盘”,这套剑法似乎已经成为擎云的一种执念。
反正都是他擎云的门人弟子,传授何种功法还不是他一言而决?
那道童绝对不是领悟最快的,他甚至连比他小上一岁多的迟千寻都赶不上,可往往他又是练功最为勤勉的,在这一点上连陆绪都自叹弗如。
于是乎,四个人同时修行“泰山十八盘”,却练出了四种截然不同的味道,而擎云这位师者却没有对任何一人提出修整?
“咯咯咯,云哥哥是不是想从冲虚师尊那里挖墙脚啊?”
那名道童,正是冲虚道长硬塞给擎云的那位,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之后,愣是成为擎云眼中和心中最为满意的“弟子”。
当然了,这个“弟子”并不是他擎云的弟子,真要称呼一声,擎云也只能称呼其一声“师弟”而已。
“哼,你就是这样看愚兄的嘛?像愚兄这般心思灵动之人,焉能看上如此......迟钝的弟子?”
心中对那道童有着千般万般的认可,可也仅仅停留在练功一途,擎云却实在是接受不了那道童的性子。
已经住进“五龙宫”三个多月了,擎云都甚少听到那道童说话,即便见到擎云之面,顶多也只是单手打一个问讯而已。
明明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,却偏偏这般老实沉稳,说不好听一点,那就是相当的“语笨”了。
同擎云这位师者如此,同陆绪、张泽相处亦如此,就连活泼好动的迟千寻主动找他说话,那道童最多也只是给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而已。
若非亲耳听过那道童说话,擎云都怀疑此子天生口疾呢,这样的道童,真的是冲虚师尊口中所言“第二个云儿”吗?
“云师兄可在?小弟王威有事禀告——”
正当擎云和唐雪在评判场中几位弟子之时,忽然前院传来了王威的声音。
“雪儿且在此处监督着这几个小子,谁要是敢偷懒,就罚他再多练上一个时辰!”
别看擎云儿时练功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