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盐政!又出了大纰漏!新任的巡盐御史林如海,到任不过半年,递上来的密折里,句句惊心!
盐引泛滥,私盐猖獗,官商勾结,盐课亏空高达数百万两!
地方官员、盐商、甚至可能牵扯到朝中某些人,上下其手,沆瀣一气,把朕的盐政,当成了他们自家的钱袋子!
另外,据锦衣卫汇报,这事儿可能还牵扯到魔教,扬州锦衣卫那边,恐怕已经被各方渗透成筛子,完全靠不住!”
玄熙帝越说越气,猛地一拍御案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惊人。侍立的曹谨和远处太监,都吓得将头埋得更低。
“更可恨的是,” 玄熙帝胸膛起伏,眼中寒光闪烁,
“林如海刚刚查到些关键线索,他那个负责押运重要账册证物的心腹师爷,就在从扬州回京的路上,连同账册一起,人间蒸发了!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!”
账册失踪,关键人证可能遇害!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有人狗急跳墙,要掐断朝廷查案的线索!
另外,还有魔教参与,那帮人,可是天不怕、地不怕,为了利益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。
这就意味着扬州的水,比想象中更深、更浑!也意味着,朝廷派去查案的人,处境极度危险!
可不管玄熙帝怎么说,说的多严重,洛昭珩都没啥反应,毕竟,扬州盐政出不出问题,有没有魔教参与,又不是他的事儿,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玄熙帝发泄了一通怒火后,看着一点不上道,毫无反应的洛昭珩,顿时又是一肚子气,他盯着洛昭珩,缓缓道:
“林如海是朕钦点的巡盐御史,能力是有的,忠心也毋庸置疑。但如今账册失踪,线索中断,他在扬州已是孤掌难鸣,且自身安全也难有保障。
朕需要派人去,明面上是代表朕去‘体察民情’、‘巡视漕运’,暗地里,是去给林如海撑腰,协助他,保护他,并且……给朕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,一个个揪出来!”
玄熙帝顿了顿,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洛昭珩身上:“这人,身份要够,能镇得住场子,让那些宵小有所顾忌;武功要高,关键时刻,能够自保;人要机敏,能看得出门道,查得出真相;
还要……不那么惹眼,至少不能是那些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