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透着说不出的颓然。

众人看着这个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的男人，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。

莫惊华慢慢站起来，一声不响地朝迎仙楼外走去。

张无极赶紧跟上去，出门前回头看了陈长生一眼，眼里带上了几分欣赏和佩服。

看着莫惊华离开，张志贤转头看向陈长生，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，这么好一个结交金丹真人的机会，就这么没了。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，也走了。

张恒之见他爹离开，朝陈长生耸耸肩，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，也跟着出了门。

陈长生环视一圈，发现除了自己，只剩下天衍宗今天参加比武的五个人。

他走到青禾面前，看着这个脸色依旧平静的弟子，问道：

“青禾，你不会怪我吧？”

青禾听了微微一笑：

“怎么会，天衍宗才是我的家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宗主府静室里。

陈长生睁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就像有剑影掠过似的。

“那种状态真是够玄妙的……”

回想起当时那种说不清的体验，陈长生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那天斩出那一剑之后，他就感觉心神好像被剑气牵着走，像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引着他。

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下一刻心神就陷入一片混沌，四周模模糊糊的。

渐渐地，他觉得天地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。

突然一道剑气迎面斩来，他躲不开，那剑气穿透他的身体，慢慢散掉。

就在被剑气穿过的一瞬间，他心里好像明白了点什么。

等他再沉浸进去，那片虚幻的空间里，开始冒出更多剑气。每一道里都像藏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剑光像流星划过朦胧的空间，或是纵横飞掠，带着一股斩开一切的锐气。

随着剑光不断闪动，他仿佛亲身处在其中，体会着每一剑的变化与力道。

忽然，又有一道剑气直冲他来，就像要把他心神劈成两半。

但这一回，他觉得剑气慢了不少。

他没慌，顺手就把刚琢磨出的那点剑意使了出来。

心念刚动，一道剑气突然浮现，跟对面冲来的那道撞在一块。没想到两道剑气不但没散，反而慢慢融在了一起。

陈长生看着混沌里这道融出来的、闪着光的剑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