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值之后会怎么样——但可以确定的是,'深渊'一定也在监测这种变化。我靠得越近,信号越强,他发现我的概率就越高。”
七到十天。
这是他的估算窗口。
七到十天之内,他要完成渗透、突破禁制、下到渊底、搞清楚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。
如果时间不够——
皮帘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王丰和凌媛同时看向门口。
渡厄掀帘进来。他的脸色很差——不全是抑灵丹的副作用,还有别的东西。
“出事了。”
王丰站起来。
渡厄拄着拐杖在门口喘了几口气。
“老头子到了内城外围的东门,递了报告。守门的暗卫看了报告之后没让我进去,说要请示上面。等了一个时辰,上面派了个人下来——不是情报官,是暗卫统领的副手。”
“然后?”
“副手问了老头子几个问题——在哪发现的波动,什么时间,持续多久。老头子按你教的说了。副手全部记下来了,态度还算正常。但走之前说了一句话。”
渡厄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他说:'你来的时间正好,城主刚下了新令——所有外围哨兵即日起全部撤回外城待命。礁石滩的监测由内城暗卫接管。明天开始,你不用再回礁石滩了。'”
全部撤回。外围哨兵全部撤回外城。
王丰的脑子里警铃大作。
这不是正常的调动。外围哨兵是沉渊城的第一道预警线——突然全部撤回,只有一个原因。
“深渊”不需要预警了。
他已经知道目标在哪了。
“还有。”渡厄的声音压到了最低。“老头子从东门出来的时候,看到禁制带的四个出入口全部增加了守卫。每个出入口从原来的两人变成了六人。内城在封锁。”
棚屋里的空气变得很沉。
王丰、凌媛、渡厄,三个人站在那间连坐都嫌挤的破棚屋里,面面相觑了两息。
“他知道我在外城。”王丰说。
不是猜测。是判断。
渊底的共振信号不是单向的。天心系统在被动接收渊底频率的同时,也在向外释放共振回波——极其微弱,但如果有人在渊底设置了专门的监测设备,完全可以捕捉到。
“深渊”一直在等天心宿主上门。悬赏公告是明面上的网。渊底的信号监测是暗面的网。
王丰走进了两张网的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