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嗓子眼,后背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来,浸透了衣衫。
千万别认出来……千万别认出来……要是这时候她清醒过来,或者发现是个冒牌货,自己真的就是死无全尸了!
突然,一只滚烫的手抚上了陆长生的脸颊。
“你变了……”
“你的眼神……不像以前那么冷了,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了。”
柳师师痴痴地笑着,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那模样看起来既疯癫又可怜,
“我就知道,你心里还是有我的,对不对?这么多年,你也是装的,对不对?你也不想修那个什么该死的忘情剑了,只想我们要好好的,对不对?”
陆长生喉咙发干,根本不敢开口说话,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露馅。面对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,他只能硬着头皮,动作僵硬地缓缓点了点头。
见他点头,柳师师眼里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,那光芒炽热得吓人。那是压抑了整整十年、在绝望中挣扎许久终于得到回应后的狂喜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……”
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凑上来,根本不给陆长生任何反应的机会,滚烫的唇狠狠地印在了陆长生的嘴唇上。
这一下,如同一道惊雷,彻底封死了陆长生的所有退路。
她的唇很软,像是刚出锅的糯米团子,却又烫得惊人,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。
动作生涩而急切,毫无技巧可言,甚至因为用力过猛,牙齿重重地磕到了陆长生的嘴唇,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陆长生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
这下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亲都亲了,亵渎宗主夫人的罪名算是坐实了。
这个时候,这谁还能顶得住?
陆长生脑海中那些关于宗规戒律、关于身败名裂的恐慌思绪,在这一刻被那滚烫的温度融化得连渣都不剩。
他本就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,面对一个被走火入魔折磨得神智不清、且主动投怀送抱的绝色佳人,若是再推三阻四,那真就是暴殄天物了。
去他的杂役弟子,去他的死无全尸。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
陆长生把其它的思绪都丢到九霄云外,原本僵在半空的手臂缓缓落下,反手搂住了柳师师那纤细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