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这不是摆明了让你上去给人家当活靶子吗?!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头的邪火。
“他这就是想借刀杀人!或者逼得你自己受不了,趁早滚出宗门!”柳师师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。她狠狠地在石板上跺了一下脚,转身就往石阶上方走去,
“不行!这太荒谬了,我去找他理论!大不了这宗主夫人我不当了,他也休想这么作践你!”
夜风卷起她宽大的衣袖,那张清冷端庄的脸上此刻满是玉石俱焚的决绝。她踩着台阶就要往剑无尘的洞府冲。
“别去!”
陆长生猛地伸出手,一把攥住她的胳膊。
他的手指紧紧扣着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,甚至让柳师师感到一丝生疼。
“师尊,你现在去有什么用?”
“除了激怒他,让他找个由头提前动手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山风呼啸着穿过山道的缝隙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陆长生的声音被风吹得很低沉,透着一股不合他年龄的异常冷静。
“他既然说了,这就是金口玉言,宗主令已下,你若是反驳,就是抗命。”
这种过度理智的冷静,反而让柳师师心头更加发慌。
“那怎么办?难道真让你去送死吗?”
柳师师转过头,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在打转,折射着微弱的月光。
“当然不是去送死。”
陆长生看着眼前这个抛去了所有伪装、真心实意为自己着急的女人,胸膛里那股被压抑的狠劲儿又往上涌。
“所以,师尊,这一个月,我要拼命了。”
“既然他给我设了个死局,那我就把棋盘给他掀了。”
柳师师呆呆地看着他,连眼角的泪都忘了擦。
“你怎么掀?”
“我想在一个月内突破筑基。”
陆长生盯着她的眼睛,字字咬得极重。
“不仅要突破,还要把境界稳住,甚至要有越阶杀人的本事。”
“不然别说前十,第一轮我就得被人抬下来,死在擂台上。”
柳师师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她连连摇头,急促的呼吸让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这太难了,这根本不可能做到。”
“练气八层到筑基,这中间隔着天堑。你连九层都还没到,怎么可能一步跨过去?”
夜色越发深沉,几片落叶被风卷着擦过两人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