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外强中干的酥软无力,“难道你还想穿着衣服……那样?”
话一出口,柳师师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。说到最后两个字时,她本就苍白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,染上了极深的红霞,连带着那小巧的耳垂都红得仿佛快要滴血的玛瑙。
为了掩饰那份羞窘,她刻意皱起眉头,端出师尊的架子严厉训斥道:
“还有半个月便是宗门大比!你如今虽借着……借着那种法子到了筑基后期,可若不抓紧时间巩固修为,你拿什么去冲刺大比前十?陆长生,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由着性子胡闹!”
石门外残阳如血,那暗红色的余晖勉强透过石门的缝隙斜斜地打在青石地面上,密室内的灵石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陆长生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她明明已经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的轻烟,连坐着都在微微发抖,却还在咬着牙、红着脸对他发号施令。
那件半褪不褪的赤色鲛纱凌乱地挂在她的肩头,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了大半,将那具在过去半个月里无数次让他疯狂的曼妙身躯,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。
特别是她那因为愤怒和急切而剧烈起伏的胸口,每一次急促的呼吸,都像是要挣破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。
白皙的肌肤与暧昧的红纱交织,透出一种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脆弱感。
陆长生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眼底深处悄然掠过一抹暗火。但他硬生生压住了那股冲动,嘴角缓缓勾起平日里那一贯的邪肆弧度。他身子微微前倾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一寸寸逼近榻上的柳师师。
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,温热与微凉的呼吸在方寸之间暧昧地交缠。
“师尊,徒儿真是没想到,原来您私底下玩得这么花啊……”陆长生压低了嗓音,喉间溢出一声轻笑。那带着他特有温度的气息,丝毫不落地尽数喷洒在柳师师通红的耳廓上,
“穿着衣服来?啧啧,这等高深又刺激的‘课程’,徒儿也是第一次听您提起。原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尊,懂的门道比徒儿还多呢。”
耳畔传来的温热气息让柳师师浑身一阵战栗,骨头缝里都泛起了一股难言的酥麻感。
她整个人往后缩了缩,脸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