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女色,尤其不好未成年少女这一口。”
上官曦在一旁假装看账本,实际上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。听到这里,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对陆长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。
这让他想起了柳师师,当时在柳师师面前他也是这样,低声下气,死皮赖脸的最后才合好。
赵青这姑娘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无论陆长生怎么冷嘲热讽,怎么拒绝,她就是不生气,反而越挫越勇。
陆长生睡觉,她在旁边扇风;陆长生吃饭,她在旁边递筷子;就连陆长生下车方便,她都要在十步以外守着,美其名曰“护法”。
想一想,她和自己当时好像有一些类似。这一晃过了快一个月了,不知道师尊还好吗?
这么久了,你身体是否恢复完好。
师尊,我好想你啊,如果你在身边的话,或许我们可以到处游玩一下。
而远在另一边的柳师师好像感应到了一样,突然之间更想陆生长了,她感觉陆长生一定在某个地方想她,她想去找,可是天大地大不知道去哪里找。
自从陆长生消失的这段时间,她人也渐渐消瘦,经常茶不思饭不想的,要不是苏清荷说,陆长生怎么可能打的过剑无剑,还同归于尽,剑无尘什么人你不知道吗?这个传言漏洞百出,她就要殉情了。
终于。
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地平线的尽头,出现了一道黑压压的阴影。
大乾皇都。
那是真的大。百丈高的城墙由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,像是一条沉睡的黑色巨龙盘卧在大地之上,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压抑的气息。
城墙上旌旗猎猎,甲士林立,阳光照在兵器上,反射出森森寒光。
城门口,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。来自天南地北的商队、修士、凡人汇聚于此,喧嚣声隔着好几里地都能听见。
“终于……到了。”
上官曦掀开车帘,看着那巍峨的城门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这半个月她睡觉都睁着一只眼,生怕哪里又蹦出来几个黑衣人。
现在看到皇都的大门,她甚至觉得那守城的卫兵都眉清目秀的。
车队缓缓驶入城门。
一进城,繁华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街道宽阔得能容纳八辆马车并行,两旁店铺林立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酒楼里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