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傻。你永远是欢欢,我永远是宴臣哥哥。只不过明天开始,前面要加一个‘我的’。”
“我的欢欢?”
“我的老婆。”他纠正,声音很稳,“欢欢,你的名字前面,以后都要加这两个字。”
海风吹得合欢花簌簌落了两瓣在她发间,欢欢忽然觉得,好像也没那么舍不得了。
来的客人很多——孟家的亲朋好友,路远这些年的合作伙伴,孟宴臣的高中同学、大学同学,欢欢的高中同学、大学同学,美国认识的朋友也专门飞了过来。
吉娜一下飞机,就抱着欢欢尖叫:“Earlybird!”
欢欢穿着睡袍站在化妆间,听到这个称呼,直接笑倒在沙发上:“都毕业了,为什么还叫这个!”
吉娜抱住她:“Forever!笨鸟俱乐部永久会员。”
旁边几个大学同学全都笑起来,欢欢拿着抱枕去打她们,化妆间里一片混乱。
齐琪当然也来了。她站在欢欢身后,足足比其他伴娘高出大半个头,穿着剪裁简单的伴娘裙,依旧是一副英气十足的样子。
欢欢转头看她,看了几秒,忽然笑起来:“齐琪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好像我的保镖。”
齐琪面无表情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欢欢立刻抱住她的腰:“最漂亮的伴娘。”
齐琪低头看她:“原谅你了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难得软下声音,“结婚快乐,傻欢欢。”
两个人笑成一团。
另一边,孟宴臣比欢欢安静得多。
肖亦骁他们围着他,有人帮忙整理衣服,有人不停调侃:“孟宴臣,你今天怎么这么淡定?我以为你至少会紧张。”
孟宴臣低头整理袖扣:“有什么好紧张的?”
肖亦骁笑了:“结婚啊,人生大事。”
孟宴臣终于抬起头:“和欢欢结婚,我为什么紧张?”
旁边安静了一秒,紧接着一片起哄声,有人直接说道:“行,知道你从小就等这一天了。”
孟宴臣没有否认,反而低低笑了一声。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,又想起昨晚欢欢趴在窗边说的那句“舍不得”,忽然又添了一句:“其实有点紧张。”
肖亦骁挑眉:“紧张什么?”
“怕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