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揭开一个精心设计的谜底。
……
王腾说完后,秦峰开口了。
他的身体前倾,双手抱拳,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那笑容像抹了蜜一样甜,甜得有些发腻,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阿谀,几分讨好,连音调都比平时高了两度。
“王腾公子的计划真是高明!”
“引蛇出洞,这个战术我在兵书上看过,可从来没有实践过。”
他的脑袋微微摇晃,一副受益匪浅的模样。
“王腾公子不愧是云州第一天骄,不仅天赋出众,战术指挥也如此精通。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赞叹,仿佛王腾就是天上的太阳,光芒万丈。
“能跟在王腾公子身边,是秦某的荣幸。”
他说着,抱拳深深一躬。
他的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,脑袋几乎碰到了膝盖。
那姿势标准得像礼仪教科书上的示范图,可做得太过标准,反而让人觉得假,让人觉得恶心。
“王腾公子有什么吩咐,秦某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高纯看着秦峰这副舔狗的样子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他的眼神冷了一瞬,像冬天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。
他以前对秦峰还是挺有好感的。
在先锋军团的时候,秦峰指挥一千多人,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,调度有方。
他那时候觉得,秦峰是一个务实的人,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,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指挥官。
可现在呢?
在王腾面前,秦峰低三下四,阿谀奉承,和之前领导他们身为军团长高高在上的样子,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对比。
那时候的秦峰,昂首挺胸,目光如炬,说话都是命令式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现在的秦峰,弯腰驼背,满脸堆笑,说话都是乞求式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卑微和讨好。
这就是士族媚上欺下的本质吗?
在强者面前摇尾乞怜,在弱者面前趾高气扬。
像一条狗,对着主人摇尾巴,对着路人龇牙咧嘴。
高纯心中冷笑。
那冷笑很轻,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,像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坠入深渊。
他对秦峰的最后一点好感也荡然无存。
……
关玉琳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温柔,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,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柔软。
可她的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,几分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