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贱东西,也配跟我提交代?”
他站在那个矿工面前,微微歪着头,像一个猎手在打量垂死挣扎的猎物。
他的眼神没有温度,像是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。
“好,我现在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交代。”
高纯的手猛地伸出,一把掐住了那矿工的脖子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矿工的双脚离地,拼命挣扎,脸色憋得通红。
“呃……咳……姬……姬森师兄……饶命……”
高纯将他举在半空中,目光冰冷地盯着他,像盯着一个死人。
他的手臂纹丝不动,像铁钳一样牢牢卡住对方的咽喉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没听清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。
矿工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,眼睛开始翻白,双腿无力地蹬了几下。
周围的人吓得跪倒一片,谁也不敢出声。
有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,有人把额头贴在地面上不敢抬头。
整个洞穴里只剩下矿工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和高纯平稳的呼吸声。
高纯看火候差不多了,手一松,那矿工摔在地上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眼泪都咳了出来。
高纯蹲下身子,拍了拍他的脸,语气温和得可怕。
“记住,在这里,我说了算。”
“楚屠算什么东西?炎烈又算什么东西?”
“他们在我人傀宗姬家面前,也得低头。”
他站起身,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人。
“还有谁有意见?”
整个洞穴安静得像坟墓。
没有人敢抬头,没有人敢出声。
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了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凶兽。
......
高纯满意地点了点头,伸手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,转身朝洞穴更深处走去。
他一路走,一路收。
每一个有玄晶矿的地方,他都停下来,把那群矿工吓得屁滚尿流,乖乖把矿石双手奉上。
有人不服气,他就用姬森的口气呵斥几句,再不行就直接动手。
一拳把那个不服气的矿工打晕在地上,其他人立刻就老实了。
有人嘴硬说矿石是某某首领的,他就一脚把那人踹出去三丈远,撞在洞壁上昏了过去。
他嚣张,他跋扈,他蛮不讲理。
因为姬森就是这样的人。
高纯演得惟妙惟肖,没有一个人敢起疑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