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裂开的声响在安静的空地里格外清晰。
温映月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身上的白色衣料从肩头滑落,伤口在左肩靠近颈侧的位置,边缘发黑,还在往外渗血。但她的目光不知怎的先落在了别处,流畅的肩线,漂亮的锁骨,紧实的胸膛……
她的手还攥着那片撕下来的布料,指尖几乎贴着他的皮肤,能感觉到底下传来的温度。
她愣了一瞬,然后飞快地移开了目光,假装方才什么都没看见,嗓音比方才低了些:“你你的伤口不浅,我帮你处理……”
眠往后退了半步,避开了她的手。
温映月没追,但也没退,盯着他的脸问:“对了,你怎么在这?”
“……”眠紧了紧衣领,“路过。”
“路过?”温映月眉心一跳,从他的小院到这里,她走了一日一夜,这么远,他路过?她没戳破,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她把背篓放下来,从里面翻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。
她低声道:“你坐下,让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眠没推辞,席地而坐。他想了想,松开了揪着衣领的手。
温映月眼神乱瞟了片刻,定了定神后,她蹲在他身侧,小心地拉开他左肩的衣料。伤口不算深,但边缘发黑,像是被那黑妖的妖气侵蚀过。
“我帮你清理下伤口,不过你们妖的体质和我们人不同,我不太知道该怎么给你上药……”温映月一边轻轻替他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,一边担心道,“你的伤口可以自愈吗?你还能运行妖力吗?”
眠迟疑了几息,有那么一刻,他想说谎,想说这个伤口需要修养几日才好。但他最终还是说不出这个谎言,如实道:“嗯,会自愈。”
话落,他凝神运力,下一息,他左肩上的伤口便愈合了。
温映月松了口气,她把布条绕过他的肩膀,打了个结,手指在结扣上停了一瞬。她抬起头看他,笑道:“以后别说路过了,你明明是来找我的。眠,谢谢你。”
眠偏过头,悄悄红了耳尖。
过了许久,眠轻咳了一声:“我送你去找商队。”
“好。”温映月偷偷看了他一眼,跟上了他。
两人没再说话,沿着车辙走了大半个时辰便远远地看见了前方的商队。
“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