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法消弭你与生俱来的因果宿命。
可若是你凭一己之力撑过属于自己的天劫,往后自然祸去福至,万事顺遂。”
他眼中满是赞许,看着谢蘅芜继续道:“你这一次,当真做了最正确的选择。你本就天赋不凡,前路广阔,不该止步于此。
于你而言,这场天劫从不是绝境,只是师叔恪守天道规矩,不可泄露天机。
一旦妄言天机,我便要替你背负相应因果,故而我此前只能点醒你,却无法替你决断。”
谢蘅芜听完这番话,心中豁然开朗。她垂下眼眸,轻声浅笑,心中积压许久的郁结彻底消散,终于全然心安。
记名抬眸问道:“依我所料,萧长渊那小子今日应当已经领兵离京了吧?”
谢蘅芜轻轻点头:“嗯,他已经出征了。”
记名拍了拍她的肩膀,感慨道:“这一世,终究和上一世截然不同了,你们两个孩子,当真让人一路忧心牵挂。”
该问的已然问清,可谢蘅芜依旧伫立原地,没有离去。
济铭见状,心生疑惑:“怎么?你还有别的事要找我这个老头子?”
谢蘅芜神色郑重,认真开口:“师叔,我有一事想请教您,您的师父也就是墨惊弦的师父,究竟是何人?”
济铭眉头微蹙:“你怎会突然提起你师祖?他怎么了?”
“师祖收了墨惊弦为徒。”谢蘅芜眉眼凝重,“墨惊弦心性不正,绝非良善之人,我实在不解师祖为何会收他为徒,我想亲自见一见师祖,问清其中缘由。”
济铭沉思片刻,坦然道:“想见你师祖并不难,直接前往樊楼,便能寻到他。”
谢蘅芜微微一怔:“这般简单?”
记名轻笑出声:“你莫以为世外高人皆是隐世难寻,你本是他的徒孙,想见他,自然无需繁琐规矩,你既有疑惑,便前去问个明白吧。”
谢蘅芜点头应下,又追问:“我还有一事想问,我的师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你师祖……不过是个寻常之人罢了。”济铭缓缓道,“我也难以用三言两语概括,你亲自见上几面,自然便知,但你大可放心,他素来超脱世外,从不掺和朝堂纷争,绝不会平白无故加害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