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法来看,赵铁鹰就猜到他不是什么简单人物。
而且从自己开始和他交谈后,就不断给自己惊喜,但听见这两个字他还是感到有些惊叹。
一个武馆外院弟子,连炼皮都没到,大晚上的被他一个炼肉境高手莫名其妙抓走,而且还看着被他用过刑的人。他不仅半点不怕,反倒把利害掂量得如此明白,甚至还要跟自己谈交易?
真是有趣极了。
这等人才,若是以后成长起来,来我手下做事,岂不是一把好手?
想到这,不由得瞥了一眼那三人离去的方向,反正肯定比那三个倒霉催的靠谱。
不如,自己就再试他一试。
“条件?”他冷呵一声,浑身气势陡然迸发,“你胆子倒不小。就不怕我把你也绑到这柱子上?”
江陵只感觉浑身陡然一沉,被赵铁鹰体内透出的一股股劲气震地气血不断翻涌。
片刻,嘴角就渗出点血来,
但他没半步不退,脚下桩功暗暗运转,将自己死死钉在地板上。
费劲地抬起头看着赵铁鹰,脸上甚至带了点笑意,断断续续地道:“赵捕头......是衙门里的人,办的是公事。
我也不是凶徒,不过是捡了个册子,咳咳,没道理跟他们一样用刑。何况——”
说到这,他又呕出一口血,缓了缓,才继续到,
“您......当年也是震远出去的,论起来,我还该唤您一声师兄。
您总不至于无缘无故坏了师门脸面。”
这番话连消带打,既恭维了赵铁鹰的身份,又拉近了同门关系。
赵铁鹰脸上的冷意没散,“既如此,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
江陵感觉周身压力小了不少,知道自己已然说动他,便微微放宽心,“一个月,我要您给我喂拳。”
赵铁鹰挑眉:“喂拳?”
“是。”江陵答得干脆,“武馆内的撼山拳。一个半月后,馆内两院弟子比试,我要拿到名次。
外头那几个犯人还没抓尽。赵捕头既要在绥安县多留些时日,抽空教我几手拳脚,也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赵铁鹰看着他那有些锋锐的眼神,好半晌,终于笑了。
挥挥手,撤去直指江陵的劲力,哈哈大笑,“有意思!真有意思!好小子,是个人才!”
这一松劲,江陵闷喘一口气,好半晌才缓过来。
看样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