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感干燥而光滑: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装饰品呢——竟然是真花?这花怎么硬邦邦的,保质期还这么长。”
戴因的目光在荧鬓边那朵花上停留了片刻:
“这种花的花期原本只有两周。可若是被人折下,带离坎瑞亚的土地,花瓣便不再生长,变得十分坚硬。直到回到故土之中,花瓣才会重新变得柔软,最终回归尘土。”
派蒙一脸惊叹地看着荧鬓边的因提瓦特,像是在重新审视那朵她见过无数次却从未深究过的花:
“哇——这花还认地呢!”
戴因的声音放轻了一些:
“坎瑞亚是它的故乡。而它则象征着‘游子’,寓意着‘故乡的温柔’。”
荧做思考状,目光落在那朵花上,手指无意识地碰了一下花瓣的边缘,感受着那种光滑而坚硬的触感:
“这花自我苏醒过来时就戴在我头上了。那时候坎瑞亚正在被毁灭,我哥把我叫醒,说要离开这个世界。”
戴因面色一凝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但只是轻轻哼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但那个“哼”的音量比平时更低,像是有什么话被他压在了喉咙里,只用那一个音节算是回应了荧的话,又不像是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。
派蒙则说道:
“这么说来,这花很有可能是你的哥哥趁你还在沉睡的时候戴在你的头上的。”
她的目光又落回地面那朵花上,“那这只丘丘身边的花,难道也……”
荧没有说话。
她低下头,目光落在那朵安静的花上,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了地上那朵因提瓦特的花瓣。
她的手指触到那片素白花瓣的瞬间,一种熟悉的感觉涌入心间,像是一根被拉紧了很久的线突然被人拨动了,又像是一面很久没有被敲过的鼓,被极轻地碰了一下。
然后画面出现在她的脑海中。
一个金发的青年。
长发束成麻花辫垂于身后,发尾扫过衣料边缘,发丝在幽暗中映着一层极淡的光泽。
他穿着一身挂衣装束,衣摆边缘有着某种她没有见过的纹路,像是某种旧式的符号系统,肩头的衣料微微扬起,被他弯腰的动作带起又落下。
他的动作很轻,弯腰把那朵因提瓦特放在这只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