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问咽了回去。
他走到门口,拉开门,提起地上的布袋和凳子,走到街边重新把摊子支好,一屁股坐下,端起酒瓶喝了一口,目光却飘忽不定,显然心思根本不在这里。
屋里,方启等门关严了,回头低声道:“师父,你真不打算提前把那孽障除了?”
九叔沉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此乃人祸。那些家伙不见棺材不落泪的,提前动手,反倒让他们缩回暗处。而且…”
“我也想看看,秋生他们到底能做到哪一步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
“走吧,我们从后门离开。”
方启没有多问,起身跟上。两人一前一后,穿过堂屋后门,从一条窄巷无声离去。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,文才推着秋生的肩膀,快步走到阿威的算命摊前。
秋生皱着眉头,耐着性子问了一句:“阿威,刚刚那个穿黑白阴阳道袍的家伙去哪儿了?”
阿威听到秋生询问,头也没抬:“走了。”
秋生又问:“他找你问了什么?可有什么疑点?”
阿威抬眼看着他,语气不耐烦起来:“你管别人问了什么?关你屁事啊?走走走,别在这儿妨碍我做生意。”
秋生眉头一拧,正要发作,文才连忙上前打圆场:
“阿威,你可能不知道——那身黑白阴阳道袍,是当年大师伯石坚才能穿的。可你也知道,大师伯早就死了。”
石坚。
阿威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,他虽没见过此人,但是毕竟是九叔的徒弟。当年义庄大战,他还是略有耳闻的。
随即,他想到了九叔刚刚的吩咐,立马调整好了心态,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:
“没什么没什么,管他什么石坚石软的,我不知道不知道。走走走,别耽误我招揽生意。”
秋生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,阿威那一瞬间的异样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但他知道阿威的脾气,再问也问不出什么,便没有再纠缠。
“走了。”秋生转身,拍了拍文才的肩膀,“去你店里坐坐。”
文才看了阿威一眼,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说什么,跟着秋生转身朝纸扎店走去。
阿威见他们确实走了,低声骂了一句:“大师伯石坚…真是见鬼了…”
就这样,剧情出现了一些微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