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阿巴顿确实有一笔账需要清算一下,是时候结束了。”
“佩图拉博那个包工头,你能拿下吧?”
罗格·多恩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、宛如花岗岩般的死板表情。
他轻轻甩了甩手中的巨大链锯剑,自信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:
“当然。”
见状,佩图拉博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躁。
他的目光全部锁定在了罗格·多恩的身上,那股积压了一万年的“被迫害妄想症”直接发作。
“罗格·多恩!”
佩图拉博像个积怨已久的怨妇,指着多恩开始了疯狂的甩锅大业:“当年大远征时期,凭什么你去守卫泰拉,而我的军团却要在泥坑里挖战壕?!一切都是你的错!是你蛊惑了伪帝,是你抢走了属于我的荣耀!你辜负了我!”
“是你抢走了我的人生。”
“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.......。”
再说下去,佩图拉博都快把“是罗格多恩抢走了他的底裤”,也说出口了。
事实上,当佩图拉博的底裤不见的时候,他确实会想,是罗格多恩抢走了他的底裤。
一时间,佩图拉博越说越激动。
仿佛他背叛帝国是多恩逼的,他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恶魔模样也是多恩害的,甚至就连他平时拉不出屎,也全都是因为多恩在暗中作祟。
总之,错的全是罗格多恩。
错的是这个世界,不是他。
看得出来,佩图拉博对于多恩的执念已经深到了骨髓里。
一见面,连武器都还没拔,他就唠唠叨叨地写起了一篇长篇小作文,一直在批判罗格多恩,一直在怒吼埋怨,把全宇宙的黑锅全都扣在了罗格·多恩的脑袋上。
细无巨细,上到军团战争,下到拉不出屎,全都是罗格多恩的错。
然而,面对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指责。
罗格·多恩不仅没有反驳,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一脸面无表情,神色古井无波,就好像突然聋了一样。
面对佩图拉博那近乎歇斯底里的甩锅行为,多恩只是淡淡地站在那里,目光犹如看白痴一样看着佩图拉博的行为,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就这么静静地听着。
没有反击,没有愤怒,没有辩解。
见状,佩图拉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