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芝捏紧拳头:“我能不高兴吗,余荣清这个自大狂妄的王八蛋,我从在学校时就讨厌他,拼了命考上京北大学,还躲不开他,还要被他高高在上的指责,你说这个人讨不讨厌!”
她父母重男轻女,生了三个女儿,才得了一个宝贝儿子。
而她,身为家里老二,从小被送人,交给姑姑姑父养育。
八岁那年,姑父出事,家里负担不起几个孩子,又把她送回原来的家里。
她这个老二,本就不上不下不得人喜爱。
时隔八年重新回到家里,不像回家,倒像一个外人,贸然闯进别人家里,引得全家不高兴,看她像看一个掠食的野狗。
要不是她读书极有天赋,几个叔伯支持,她压根不可能一步步熬进京北大学。
然而这些,余荣清都看不到。
他只会高高在上,道德绑架说她家里都那么困难了,她妈都在风里雨里沿街叫卖做生意,舔着脸跟那些农贸市场的人说好话,就为捡一点烂菜叶回家填肚子,她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继续读书。
“李秀芝,你不觉得你做人太自私么,你家里负担那么重还读什么书,早点辍学还能给家里帮忙,减轻家里负担。
再说了,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,早晚不得嫁人,读不读书又能如何,非得为你自己一己之私,害你全家人水深火热过不上安稳日子么。”
李秀芝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:“余荣清,伟人都说男女平等,你凭什么觉得女孩子就该乖乖嫁人,不能追求自己的前程,余荣清,你这么费劲打击我,该不是怕我太厉害,碍着你前程吧?”
“你!”
余荣清被人戳中心思,愈发恼怒:“李秀芝,我好心劝你,没想到,你不识好人心,好,李秀芝,我倒要看看,你这么拼命读书,将来又能如何!”
此后,他变本加厉打击李秀芝,到处跟人说李秀芝自私凉薄不顾家里人,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,难怪小时候会被家里送人。
李秀芝整个中学时期,都笼罩在余荣清这个高干子弟带来的风雨中,一步步咬着牙扛过来,一直熬到他从高处跌落。
“小姝,你说,他这么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