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金!
我是大宋官家的女儿,你抓了我们没有好处的,朝中太尉、父皇一定会来救我们的!”
李继业微微颔首,脸上的金丝猿猴傩面缓缓一转,看向一旁抿紧嘴唇的赵构,同样发问道。
“你呢?叫什么。”
小九郎嘴唇一动正要出声,李继业忽然冷幽幽补了一句道。
“我不需要累赘。”
赵构嘴型猛地一僵,喉头狠狠滚动一下,压下心底所有慌乱,语气认命一般缓缓开口道。
“赵构,官家第九子。你掳走我们,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李继业透过面具孔洞盯着他,眼底掠过一丝诧异。
山道上交手时他便看出这孩童远超常人的冷静机警,可当真听到这个名字,还是心绪微动。
——这便是日后南宋的开国之君,被世人戏称完颜九妹的赵构。
此人守住大宋半壁江山,延续国祚百余年,却也亲手压下北伐,让满江红。
赵九郎敏锐察觉到对方眼神有异,下意识想要偏头去窥探对方的心思。
可按住他后颈的手掌猛地微微向下一压,强行逼着他视线落回冰冷的地面。
李继业压低声音,语气不带喜怒道:“缘由你们不必知晓。
放心,你们身份贵重,杀了你们百害无一利,太过麻烦。”
赵九郎满心不甘,低声反问道:“既然不杀我们,为何非要冒险掳走?”
李继业嘴角在面具下勾起一抹淡笑道:“只是借你们的身份用一用。
事成之后,很多事你们自然会明白。
你要记住,眼下你们最大的危险不是我,而是你们自以为事的反抗。
…听懂?”
赵福金抽噎着擦了擦眼泪,反倒先回过神,拉了拉赵构的衣袖道。
“九弟,他说得好像没错。我们只是小孩子,杀人掳宗室是滔天大罪,他犯不着害我们。
不如先顺着他,该着急的是杨太尉和父皇。”
赵九郎错愕地看向自己的姐姐,一时无言。
李继业低笑一声,伸手轻轻晃了晃赵九郎,带着几分敲打意味道。
“倒是小姑娘更通透。如果一直如此,你日后比他更容易活下去。”
寥寥几句对话落下,巷子深处传来整齐又轻微的脚步声。
李继业抬头,对着前方戴着白面猿猴傩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