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安抢先一步蹿了出去,冲到最外侧的花棚前,一把扯开纱幔围布。
“混账东西!你们胡乱闯什么地方!”
富安蛮横呵斥道:“滚开!花花太岁寻人办事,识相的躲一边去!”
花棚内外瞬间闹作一团,鸡飞狗跳。
……
戏台上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词,盖过外头的纷乱动静:
——咱说的这话正投,吃的这酒正浓。
既然契厚为昆仲,咱今日休放酒杯空!
棚内纱幔遮掩,外头的吵闹声隐隐传了进来。
“哼…外面…好像…有声音。”娇秀面色潮红,心神不宁地推了推身上的王庆,慌张道。”
王庆箭在弦上,哪里肯中途停下,随口敷衍道。
“庙会本就人多嘈杂,不必理会。”
“声音越来越近了,真的出事了!”娇秀越发慌张,用力把他推开。
王庆只得侧耳细听,脸色骤然一凝,匆匆披上衣衫,紧张道。
“你先整理好衣物,我出去看看是什么动静。”
他顺手握住桌上腰刀,抽出钢刀拎在手里,一步步走向花棚门帘。
没等他伸手撩帘,外头的布幔已经被人一把掀开,高衙内那张带着簪花的脸慢悠悠探了进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,彼此都是一怔,清晰的吞咽声在嘈杂里格外刺耳。
棚内的娇秀听见动静,下意识偏头望来,视线撞上高衙内的目光。
一眼对视,三方全都僵住。
高衙内认得娇秀,娇秀也认出了这位太尉府衙内。
高衙内看着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,再看王庆手中亮闪闪的钢刀,瞬间明白了一切,脸色唰地变得惨白,结结巴巴嘶吼道。
“进、进、进不…!”
高坚眼神一厉,抬脚就要把高衙内踹进棚内。
可挨过巴掌学乖的富安反倒抢先一步,面露喜色高声大喊道。
“找到了!人就在这里头!”
话音未落,富安率先钻了进去,后头涌来的闲汉一窝蜂挤向门帘,反倒狠狠撞在富安身上,入口处挤成一团。
高坚悬在半空的脚顺势狠狠一蹬,正中高衙内屁股,把他整个人蹬得飞扑进花棚之内。
混乱之间,一名闲汉目光扫过衣衫凌乱的娇秀,刚要露出猥琐的笑,看清面孔后瞬间僵住,失声低呼道。
“娇、娇秀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