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面色赤红,厉声怒吼道:“你们无忧洞的贼人,简直疯了!”
这句话落在王庆耳中,却如同天降天籁。
他猛地转头盯住时迁,打量对方片刻,信了七分,呼吸急促地追问道。
“你是无忧洞的人?”
时迁伸手指了指地上被绑的同伴,没好气喝道。
“废话!我们的人被捆在这里,还能有假?给一句痛快话,你能不能用人质护住我们闯关?”
他鼠眼之中难得露出几分诚恳,压低声音许诺道。
你若是肯带我们冲出去,我对天发誓,带你进入无忧洞地底密道!”
“王庆!!”丘岳厉声爆喝想要阻止。
“好!”王庆抓住这一线绝处逢生的机会,刀锋高高抬起指向丘岳,嘶吼道。
“全都给我——滚开!”
拦路的禁军官兵一动不动,死死守住关卡。
王庆眼底爬满血丝,挟持着人质往前逼了半步道。
“莫非你们真要逼我刀下见血,先斩一个人质?”
丘岳目光飞快扫过无忧洞十余人之中,没有看见那伙贼人的身影,权衡片刻,沉沉吐出一个字。
“让。”
关卡的士兵缓缓让出一条窄路。
王庆立刻挟持两人迈步前行,时迁想要上前帮忙控制人质,被王庆警惕地侧身避开。
到了此刻,他谁也不敢轻信,手里两个人质是他唯一的保命筹码。
时迁嗤笑一声,路过被捆的十几个被俘同伴时,抬手用短刀挑断绳索,把人尽数放了出来。
转瞬之间,聚集在王庆身边的无忧洞人手一下子涨到二十多人。
丘岳望着裹挟在一起缓缓前行的一群贼人,神色复杂地开口道。
“你就算逃进地底,终究也跑不掉。”
王庆一手持刀抵住高衙内脖颈,一手牢牢箍住娇秀,提防两侧弓弩手偷袭,恍若没有听见这句劝告。
保真观下方的庙会街巷里,原本分散潜藏在人群里的数十名无忧洞的恶,尽数现身。
纷纷朝着王庆一行人靠拢,打算借着两个人质的掩护一同冲出包围圈。
立时如同群魔奔逃!
丘岳脸色一白,飞速权衡利弊:他不敢轻易强攻得罪蔡京、高俅一众权贵。
可更不能放任可能掳走皇子帝姬的无忧洞贼人,就此脱身逃窜!
他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