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带路。”
沙鸮盯着顾凌霄的战术背包。
“但我不白干。我要一针管的高纯度抗生素,外加一台能正常运转的手摇发电机。这是底线,少一样我宁愿让你一枪打死我。”
这就是谈判。
废土上的交易,从来都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。抗生素保命,发电机提供能源。这说明沙鸮的生存环境已经极其恶劣,甚至连维持基本生存的光源都快枯竭了。
这两样东西,在外面的避难所里,足够换十个强壮的奴隶。
但对顾凌霄来说,抗生素在苏婉柔的工作台上就是碎布加芦荟膏的组合,手摇发电机更是早就被更高级的太阳能蓄电池淘汰的残次品。
“可以。”顾凌霄极其痛快地点头。
他甚至没让沙鸮等。
借着转身挡住视线的瞬间,顾凌霄意念沟通系统储物空间。一盒包装极其完整、连封膜都没拆的高级抗生素针剂,以及一台崭新的军用手摇发电机,直接出现在他的战术背包侧挂位上。
当顾凌霄把这两样东西扔在满是灰尘的金属地板上时。
沙鸮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扑过去,极其小心地抱起那台发电机,手柄转动了两圈。细微的电流嗡鸣声在走廊里响起。
他又拿起那盒抗生素,看了看上面的保质期,呼吸彻底乱了。
“货真价实。”沙鸮把东西死死抱在怀里,转身走向他刚才躲藏的那个墙角。
他在合金墙壁的接缝处摸索了几下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墙面上原本严丝合缝的一块金属板自动弹开,向右侧滑去。露出一个面积不足十平米的小型隔间。
这里就是沙鸮两百年来赖以生存的避难所。
顾凌霄跟着走进去。
隔间里只有一张生了锈的钢丝床,旁边立着一个铁皮柜子。地上摆着几个用沙子混合某种黏液垒成的防护罩,里面燃烧着几盏长明油灯。
酥油和焦灰混合的呛人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。
引起顾凌霄注意的,是脚下踩着的东西。
那是一大块极其厚实的旧军用地毯。它从隔间门口一直铺到钢丝床底,盖住了大半个地面。这铺设方式很不自然,更像是在刻意遮挡地板上的某种排列或入口。
沙鸮没管顾凌霄的打量,他把发电机和抗生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