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！俺老牛也有先天法宝了！俺老牛也能有先天法宝了！美猴王那泼猴儿有金箍棒又抢了根碎天棍，陈玄小子有混沌钟和战棍，俺老牛这些年就一根混铁棍撑门面，走到哪儿都被人笑话土气！”他

把那块混沌赤金捧在两只大手里，跟捧着一颗刚下的蛋一样小心翼翼，

生怕摔了碰了，那眼神温柔得能把铁都化了，

“俺老牛回去就把混铁棍化了重铸！到时候一棍子抡下去，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在俺跟前充大爷！”

孙悟空在旁边抱着胳膊斜着眼看热闹，嘴角一撇：

“瞧你那点出息，一块石头就乐成这样，没见过世面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他那猴脸上也绷不住一丝笑意，嘴角往上翘了翘，

火眼金睛里的金光柔和了不少。

他心里头门清，

这一趟三人都有收获，

谁也没落下，

这才是最好的。

陈玄看着牛魔王那副抱着宝贝恨不得亲一口的模样，

心里头那点因为“唯有一人能成圣”带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也松快了不少。

他环顾了一圈这个玄石空间——

穹顶的金光已经暗了大半，壁画上的战意也消退得差不多了，整个空间像是一个刚办完喜事的院子，热闹散去了，剩下一点余温还在。

他清点了一下混沌钟里的存货：

上亿吨的不坏石，码得整整齐齐的跟城墙砖一样；

十五万块仙灵石堆成了个小山包，

灵气扑鼻。

再加上孙悟空得的战之本源传承和碎天棍，

修为还蹿到了太乙金仙巅峰；

牛魔王得了混沌赤金，回头把兵器一升级那就是鸟枪换炮。

这一趟，算是赚得盆满钵满了。

他抬脚往玄石空间外走，

暗紫色的天空重新出现在头顶上。

那颜色看着还是那么压抑，跟一块淤青似的横在头顶，但陈玄心里头的滋味不一样了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那双因果天帝之眼里头的光芒重新亮起来，往远方看去——另外十条因果线在他视线尽头延伸出去，弯弯曲曲的，有的粗有的细，有的亮堂有的暗淡，每一条都指向未知的方向。

“唯有一人能成圣”那句话又在他脑子里响了一下，

但这次他没觉得那么刺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