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紫金铃捡起来重新揣好,
嘴里还在小声嘟囔:
“……走就走嘛,踢那么重干啥……”
韦护走在队伍最后头,
手里那根降魔杵攥得纹丝不动,
杵身上的铜环连晃都不晃一下。
从出谷到现在,他就没吭过一声,
嘴闭得跟上了锁似的,
可那双眼睛一直在转,
左边的盯着左边石缝,
右边的余光扫着右边暗沟,
耳朵也在动,捕捉着魔气流动里的任何一丝杂音。
有只魔灵兽不知从哪个石头后面蹿出来,
直接扑他后脑勺,
他连头都没回,降魔杵往身后一撩,
杵尖“噗”地捅进那玩意儿嘴里,
从后脑勺穿出来,
整只魔灵兽挂在杵上四肢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。
韦护手腕一抖,把那尸体甩到地上,脚下一步没停,继续往前走。
他的脊梁始终挺得笔直,
肩膀宽厚,步子沉稳,
每一步踩下去都跟钉了钉子一样,
把后头那股子追击的势头硬生生压住。
那背影往那儿一搁,就跟一座小庙一样,风刮不动,雷劈不倒。
黄眉走在前头,偶尔回头瞅他一眼,脸上那股子阴阳怪气的笑头一回没挂出来。
他抿了抿嘴,难得正经地说了一句:
“韦护,你倒是个靠得住的。比某些个自称天王的人强到哪儿去了,强到姥姥家。”
韦护眼皮都没抬一下,嘴皮子动都没怎么动,声音平平的,跟念经一样:
“佛门弟子,从不后退。”
说完又闭上了嘴,手里的降魔杵横过来,
挡开侧面一只扑上来的魔灵兽爪子,动作干净利落,跟扫灰似的。
黄眉没再废话,转头继续赶路。可金翅大鹏这会儿心里打鼓了,
刚才那一山谷的魔灵兽追得他翅膀根都发酸,
他现在对这片黑黢黢的地方有点犯怵。
但光在地上瞎走也不是个事儿,天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坑等着。
他一咬牙,跟黄眉打了个招呼,
扑棱两下翅膀,硬着头皮蹿上了百丈高空。
这回他可不敢像之前那样撒欢了,飞得小心翼翼,
翅膀扇得又轻又慢,跟偷鸡的贼似的。
一双鹰眼瞪得溜圆,眼珠子左右扫,把地面上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。
魔气在高